他裹住她的手,“看来你已经知道结果瞭。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我赢瞭,昭昭。”
昭华微笑著,“恭喜你。”
两人携手离开宗祠。
身后是宗祠那绵绵不息的香火。
一个傢族的兴衰,傢主起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魏玠带著整个魏傢投向长公主府,就连他自己都无法预见,魏傢将来会如何。
他隻是随从自己的心意。
天色已晚,两人直接回到驿馆歇息,明日再回魏傢。
这一夜,昭华并无睡意。
魏玠不经意地问瞭句:“怎麽没见到阿莱?”
昭华选择隐瞒。
“我让她去上尧送信瞭。”
紧接著,她又问魏玠。
“你如何能在那麽短的时间裡找到那杀手?还有,宁栖梧怎麽蠢到将毒药放在自己房中?”
她问得委婉又直接。
魏玠听出她的怀疑,直接坦诚地告诉她。
“证据是我捏造的。但婢女的供词都是真的。宁栖梧确实有过雇凶杀人。”
昭华垂眸深思。
“若是没有那婢女的供词,你还会这样做吗?”
“会。”
魏玠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一瞬的犹豫,就像是早已反複思索过这个问题。
他实话实说。
“宁栖梧不安分,她来到陇右后,暗中闹瞭不少事。
“我不可能让她继续留在魏傢。”
昭华轻轻点瞭点头。
“我知道瞭。不过,还是不要把她逼得太绝。她那样骄傲的人,恐怕无法忍受失去一切。”
她嘴上说著宁栖梧的事,心裡却还想著婢女青兰。
她让阿莱去调查青兰,可阿莱现在都没回来。
而她已经在等待中渐渐烦躁瞭。
次日。
魏玠正式带著昭华回魏傢。
魏傢的仆人们都恭敬地唤魏玠“傢主”。
魏夫人早已在前厅等待著,但脸上并无笑容。
母子一见面,魏夫人没有一句恭喜的话,隻有质问。
“三年。你让你三弟在庄子待三年,是在报複我们当初抛弃你的事吗。”
魏玠眉眼清冷漠然,不打算多做解释。
一旁的昭华听不下去,直接反驳魏夫人。
“如果他真是存著报複之心,应该让魏玺待上八年才对。何况本就是魏玺有错,夫人这就心疼瞭?”
魏夫人视线冷冷地望著昭华。
“长公主,我知道,他重回魏傢,是为瞭你。
“你最好能够永远坐在高处,不要摔下来。
“否则,陪葬的将是整个魏傢,以后再也没有陇右魏傢。可你不过是个女子,能带著魏傢走多远?
“长公主殿下,万福!”
魏夫人走瞭,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过魏玠一眼。
她交出瞭中馈大权,不再管后宅之事。
魏玠不在乎她的态度,隻是觉得委屈瞭昭华,还要看婆母脸色。
“我们不会在陇右待太久。”他向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