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对她的好更加纯粹。
就连昭华想要更加熟悉的阿莱伺候,他也同意瞭。
几天后,他照常上朝会、处理公务,但每天都回来得很早,与她说最近的新鲜事儿。
“……乌兰娅公主与七皇子的婚事定下瞭。”
“嗯。”昭华对此事不感兴趣。
她试探著问起后宫的情况,“贵妃和嘉禾公主还好吗?”
魏玠喝瞭口茶,沉默间,像在考虑要如何回答。
昭华预感到,一定不会是好消息。
“我要听实话。”她催促魏玠。
魏玠放下茶盏,直言。
“贵妃重掌后宫大权,嘉禾公主也要开始议亲瞭。”
昭华兀自攥紧瞭手。
果然会是这样……
她一“死”,燕妃就不敢贸然动手瞭。
这让她怎能不恨魏玠。
魏玠能看出她的不甘,覆住她的手。
昭华扯开话题,“那金伯侯他……”
“昌平公主身故,婚事自然作废瞭。”
“不,我是想问,他还好吗?”
魏玠眸色微冷,“关心他?”
昭华撇过脸,“算瞭,我不问瞭。”
魏玠看在她怀著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硬生生压下那股不悦。
哗!
宁无绝从墙头跳下来。
“淮桉,你让我认下这妹妹,却又不让我见她……”
他正说著话,却在见到昭华的真容后,立马呆住瞭。
金屋藏娇
宁无绝走南闯北这麽多年,也算见过不少美人儿。
可眼前这样的绝色,还是令他眼前一亮。
是个大美人儿啊!
她隻穿著浅色的衣裙,也没用什麽脂粉,却透著股脱俗勾人的劲儿。
冷白似雪的肌肤,压住那双勾魂摄魄的眉眼,是仙姿绰绰中隐藏著妩媚多情。
真是毓秀纤美、娉婷袅袅的一个妙人儿。
难怪能将魏淮桉迷成那样。
这要换做是他,他也把持不住,早早把人给占瞭。
宁无绝就这麽直勾勾地打量著昭华,自然会引起魏玠的反感。
后者站起身,挡住瞭宁无绝的视线。
“来此作甚。”
宁无绝饱尝眼福,恋恋不舍地回过神来。
“那个……我来见见我妹子。”
魏玠沉声道,“你先去书房。”
随即,他亲自将昭华送回主屋。
宁无绝望著二人离去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痒。
怎麽什麽好处都让魏淮桉给占瞭呢?
还有,他难道是什麽洪水猛兽吗?为什麽不让他和小表妹见一见。
主屋。
魏玠叮嘱昭华。
“你就在这儿待著,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