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惊觉不对劲,警惕地甩开他的手,“你想做什麽!”
她被囚瞭
“魏玠,你到底想做什麽!”
昭华恍然意识到异常,但为时已晚。
她质问魏玠,他却不回她。
他若无其事地为她夹菜。
“这鱼是后湖裡的,肉质鲜嫩,尝尝?”
啪!
昭华直接将那小碟鱼肉摔瞭。
她注视著魏玠,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问他。
“你是想把我关在这儿吗?!
“魏玠,你回答我!”
她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样做。
难道……难道他又查出什麽瞭?
魏玠隻瞧瞭眼地上那碟子,没有责怪她。
“若是不喜这鱼肉,就吃点别的。”
他依旧温柔似那春风沐雨。
可眼下,他这态度最恼人。
深藏真实情绪的温柔,是虚僞,是迷惑。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
她发脾气也没用。
因而,昭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到底发生什麽事,你……”
魏玠的眼神顿时冷沉下来。
再度抬眼看她时,眼神又变得温柔耐心。
“公主府,你已经回不去瞭。”
“为什麽!”昭华太震惊瞭。
她前些天完全没察觉到魏玠的异样。
她是那麽得信任他。
他,他到底背著她做什麽瞭!
魏玠从容有馀地往她碗裡添菜,同时,不紧不慢地说道。
“三天前,昌平公主奉旨入宫,途中意外坠崖,尸骨无存……”
昭华脸色骤变,从错愕到茫然,再到愤怒,瞬息万变。
魏玠抬手轻触她那张假面,眼神透著些许凉薄。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昌平公主。”
昭华“腾”的起身,仿佛怕极瞭他。
凳腿在地上擦出尖锐的声响,她却觉得周遭一片死寂。
原来,这一切都是魏玠所为。
一边将她接到新宅,一边又安排别人代替她“死”。
她眼眶泛红,怒声对著他吼。
“为什麽!你为什麽这样做!你怎麽可以……我好不容易才……”
魏玠十分平静地望著她。
“你在怪我麽。”
他起身,朝她走去。
她不住后退,退到墙边,他的臂弯将她困住。
他捏住她下颌,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而她眼中已是一片湿润泪意。
他硬著心肠,沉声道。
“我给过你机会坦白,但你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