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容不得陈诺狡辩。
嘉禾在暗中看著这出戏,对陈诺大为失望。
“竟没能伤得瞭昌平吗?
“她一个武将之女,怎会如此没用!
“枉费我精心给她搭的戏台。”
侍卫长岐请示:“眼下魏相正亲查此案,皇上那边也收到风声。公主,接下来要做什麽?”
嘉禾把玩著手中的棋子,笑道。
“此事都是陈诺所为,与本公主何干?长岐,我们隻要等著推波助澜就好。
“事情不止有一种结局,但最终的结局如何,我说瞭算。”
保不住陈诺,她就让这人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总之,昌平的名声隻会更臭……
陈诺自尽,疑点重重
陈诺谋害公主的案子,还有诸多疑点。
但她情绪不稳,一时也问不出有用的线索。
宣仁帝听闻此事,大为震怒。
“区区官员之女,竟敢谋害公主,简直胆大包天!”
李公公弯腰递上茶。
“皇上息怒。此事有魏相处置,定会让您满意。”
宣仁帝没心思喝茶。
他恼火得很。
好好一个春猎,从开始到现在,事儿就没断过。
先是刺客,而后是魏相重伤,紧接著就是侍卫婢女私通,好不容易平定下来,却碰上天降大雨。
而今,昌平那边又出事瞭……
这些实在是不祥之兆!
难不成是老天爷对他的警示?
宣仁帝揉瞭揉太阳穴。
“昌平这次怕是又受惊吓瞭。你亲自去一趟,拿上那隻千年人参,给她补补。”
“奴才遵命。”
但是,李公公还没去办这事儿,侍卫就进来禀告。
“啓禀皇上,出事儿瞭!”
宣仁帝这心跳得厉害。
“又出什麽事瞭!”
“陈小姐已然畏罪自戕!”
宣仁帝眉心突突直跳。
就这麽死瞭?
……
晚间,侍卫给陈诺送饭,就见她倒在血泊中。
再一细看,她右手拿著发钗,左腕有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那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几乎流干瞭。
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却落得个如此惨状。
衆人唏嘘不已。
魏玠得知此消息,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陈将军比他先到,抱著陈诺的尸体,几十岁的大男人,仰天悲痛嚎哭。
魏玠处于门帘边,负手而立,并未靠近。
夜风吹起他衣摆,他俊逸的脸上覆著淡淡忧愁。
这忧愁,不止是因为陈诺的死。
更是因为他意识到,若这一切都是嘉禾公主所为,那她为瞭得到金世子,已经到达丧心病狂的地步。
昭华斗不过她,处境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