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仍觉得诧异。
“真是她?她怎麽有机会下药?”
见她如此好奇,魏玠就将事情经过叙述瞭一遍。
昭华恍然想起。
“难怪我的练字少瞭几张,许是被她偷去,模仿瞭上头的字迹。”
“原是这样。”魏玠喟叹,“也好,她不算白忙活。你还是来瞭。”
紧接著,他突兀地问。
“如今你我这般,你还介意‘使君有妇,罗敷有夫’麽。”
昭华心口难开,别过脸,“是,你注定要娶宁小姐。”
魏玠捏著她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
火光映著他的俊颜,他无比认真。
“昭华,我告诉你个秘密。”
叫他如何忍得住?
魏玠说完那秘密后,昭华脸上尽是愕然。
她好一会儿才开口。
“竟是这样吗?那,那你岂不是……”
魏玠的眼神讳莫如深,昭华当即噤声。
二人视线交彙,昭华忽然抱住他。
她将脸埋在他胸膛,情绪複杂至极。
他将那样重要的秘密告诉她,想来是真的信任她。
可她却连自己的真实身世都要隐瞒。
“对不起。”她嗫嚅道。
魏玠搂著她,淡笑。
“你有何对不起我的?”
“我会帮你保密。你方才说的那些,我就当没听过。”
魏玠轻挑起她下巴。
“说这作甚?我若怕你洩密,便不会告知与你。
“你该考虑的,是那我们之间的事。”
昭华神情纠结,心底更是积攒著诸多愁绪。
思索良久后,她问魏玠。
“你上次说过,往后不会阻碍我做事,可作数?”
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怕魏玠妨碍她对付贵妃一党。
但金伯侯府那案子令她认识到,魏玠和贵妃他们不同。
他对付金伯侯,不是出于私心报複,而是公事公办,为百姓伸冤。
即便他属于世族,也不会与贵妃同流合污。
从前的种种揣测,是她狭隘瞭。
魏玠听她这样问,坦言道。
“你与金世子联手,又被迫听命于皇上。
“我知你身上的秘密不止这些。
“昭华,我可以确保,若是你的私事,我不会过问,更不会插手。
“但如果牵涉到傢国利益、朝政安稳,以及无辜百姓,那麽,我亦不会放任不管。
“这便是我的底线。”
他也想通瞭。
那般纠结于真相,其实于他有何意义呢?
他想要的,隻是昭华这个人。
何必因小失大。
昭华听完他这番话,仰面在他喉间亲瞭一下。
魏玠的眉眼松弛下来,无需她多言,便晓得她的心意。
他扣著她脖颈,深吻下去。
昭华秀眉颦蹙,很快又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