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秒后,他开口:“我可以给你钱。”
&esp;&esp;“我不需要。”我努力避开保温杯,“我不可能让你标记的……”
&esp;&esp;“我对标记你没兴趣,也不想浪费我的精子跟你进行无意义的抽查行为。”林宇程的声音带着点老钱家族出身的,身处高位的继承人冷血感,“我只想跟你做个实验。”
&esp;&esp;“什么?”
&esp;&esp;他走近一步,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未散的水汽里:“第一,验证是不是只有看到你,我才会产生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esp;&esp;“第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下意识攥紧的手上,“验证是不是只有通过你的手……,才能让它彻底平静下去。”
&esp;&esp;我猛地反应过来。
&esp;&esp;“每次,我会给你十万,直到我的症状缓解。”他瞥了我一眼,“条件是,半小时内完成。”
&esp;&esp;发高烧
&esp;&esp;发高烧
&esp;&esp;我深呼吸,用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esp;&esp;浑身的血液逆流,齐刷刷的涌上脑袋。
&esp;&esp;我对alpha这种傲慢自大的态度已经忍受到了极点,忍不住抬起手。
&esp;&esp;林宇程眼疾手快,握住了我的手腕,微不可查的皱眉:“你可以拒绝。”
&esp;&esp;“我拒绝!”
&esp;&esp;冲他喊完这句话,这么长时间以来隐忍的情绪被无限放大,几乎破笼而出。
&esp;&esp;我看着那个被我修好的咖啡机,心想反正林宇程也不会给我钱了,索性把它抢了过来砸在了地上,看着摔成了碎片的咖啡机,我才夺门而出。
&esp;&esp;开车回到家后,我几乎是马上发起了高烧。
&esp;&esp;说是高烧还不太准确,更像是身体长期接收alpha信息素的勾--引,却始终无法得到标记后的空虚反应。
&esp;&esp;再加上这段时间我频繁使用抑制剂,发晴期越来越不规律,我躺在床上,身体烫的十分难受,除了渴望有alpha能彻底标记我好好缓解我的痛苦外,还有身体高烧带来的虚弱和难受。
&esp;&esp;塔丽推开了房间的门,她三两步走来,伸手探向我的额头:“……天啊,你的高烧压根就没退过啊!伊芙,我送你去医院!”
&esp;&esp;“不,不行……我没有保险……”我费力睁开眼看着她,“而且我现在没力气算账单,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esp;&esp;我害怕去医院。
&esp;&esp;不单单是那些高昂的费用,我还担心被发现oga的身份。
&esp;&esp;oga的数量向来稀少,所以珍贵。
&esp;&esp;曾经,帝国要求每个oga都必须登记匹配库,以便为他们寻找匹配度最高的alpha,oga结婚后,几乎无法出门工作,也根本不允许在公开场合露面。
&esp;&esp;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连beta都可以伪装成oga,除了普通的信息素香水外,甚至通过手术方式获得腺体,许多alpha也并非oga不可了。
&esp;&esp;何况,匹配库内的oga通常只有那些出身富贵的alpha才可以优先选择,毕竟那些老钱家族最注重这些。
&esp;&esp;但社会对于oga的偏见却没有丝毫改变,oga虽然能出门工作,岗位却少的可怜,大多还只是些辅助性的文职类工作,薪水也很低,许多oga还是不得不依附于alpha生存。
&esp;&esp;我害怕曝光了oga的身份,丢掉现在的工作。
&esp;&esp;如果还不起那些账单,我就只能破产了,而一个无家可归,甚至没有任何积蓄的oga,等待她的大概就是流落街头,然后被那些虎视眈眈的alpha-分-食-干-净。
&esp;&esp;“这都什么时候了?”塔丽看向了床头的药,“明明吃了好几天,为什么没效果呢?”
&esp;&esp;那些药只能给beta使用,而我显然不是。
&esp;&esp;oga在整个帝国都是最羸弱的存在,使用的药物也和beta不同,更加昂贵。
&esp;&esp;我拉住了塔丽的袖子,“我真的没事……”
&esp;&esp;这嗓音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过分了,尾音不自觉勾起来,黏黏糊糊的。
&esp;&esp;“这种时候就别再撒娇了,伊芙。”塔丽哭笑不得,她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脸,我却不受控制似的扭过头,把塔丽的手指轻轻咬住,从指关节到指腹轻轻甜了甜。
&esp;&esp;她脸色一变,连呼吸都屏住了,就这样盯着我,“伊芙,你、你是……”
&esp;&esp;我费力睁开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