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石雅把手机的聊天记录给教练看:‘他说已经到了。’
&esp;&esp;教练的血压顿时降了一半。】
&esp;&esp;【就在青海被痛揍,他们的救世主从天而降——背着一幅4k画作。】
&esp;&esp;【在其他人眼中,这只是一幅平平无奇的画,投手沙丘上一颗孤零零的棒球。】
&esp;&esp;【教练、白石雅、其他队员:?】
&esp;&esp;【‘你说的重要东西……就是这幅画?’】
&esp;&esp;“咔——”今野都打板子,宣布拍摄结束。
&esp;&esp;美术教室的花在拍摄之前全部撤下,花期很短,若不精心打理,过了几天便会枯萎。
&esp;&esp;但这些花都长的很好,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呵护的。
&esp;&esp;“阳先生的愿望是什么?”回到房间,夏目又一次问起这件事。
&esp;&esp;影子鬼故作伤心地抹了几滴眼泪:“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
&esp;&esp;见自己的话被歪解,夏目也没有恼,:“……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影子鬼跑到猫咪老师旁边坐下,一鬼一猫看起电视乐不亦乎,可惜的是鬼魂吃不了东西,不然食物的消耗成几倍,每天的垃圾袋都要消耗不少。
&esp;&esp;房间只有电视的喧哗,和一猫一鬼的笑声。
&esp;&esp;夏目看了会儿电视上播放的综艺,然后说:“即便愿望没有实现,阳先生也会留下来吗?”
&esp;&esp;影子鬼不再看屏幕里的综艺,也不笑了,当他看到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他扬起微笑:“明天有好多棒球的戏份,快睡觉休息啦!”
&esp;&esp;房间的灯光‘啪’一下熄灭,电视机的声音也被调到最小音量。
&esp;&esp;黑暗中,夏目的声音模糊,像是叹息:“里见司的戏份很快就要杀青了。”
&esp;&esp;接下来的剧情,棒球比赛占了百分之八十,名取周一变得轻松了,他只需要站在球场上摆姿势,甚至连台词都不用说几句。
&esp;&esp;棒球比赛的气氛严肃,除了角色商讨战术以外几乎没有几句台词,剩下的角色内心独白等拍摄结束后,演员重新配音。
&esp;&esp;教练:“真的不能让这孩子来打棒球吗?”
&esp;&esp;今野都敷衍:“你找商量。”
&esp;&esp;教练深深地叹气:“问题是人家不愿意啊。”
&esp;&esp;今野都:“等下辈子吧。”
&esp;&esp;教练:“……行。”
&esp;&esp;那就是没戏了。
&esp;&esp;等棒球比赛的戏份拍完,教练的工作也结束了,他还得回队里训练自家队员,在离开之前要是能把挖过来就好了。可惜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教练收拾行李离开剧组,他最舍不得,特地跑来跟打招呼,顺便还顺了几个签名棒球。
&esp;&esp;“觉得棒球这项运动怎么样?”今野都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气泡水扔给夏目,她拉开咖啡易拉罐,苦咖啡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esp;&esp;夏目说不出来自己对棒球是什么情感,他只是一个旁观者,打棒球的是阳先生,喜欢,热爱棒球的也是阳先生,这种感情离他很遥远,就像他没法投出阳先生的球一样。
&esp;&esp;他坐在观众席上为阳先生鼓掌,仿佛被那股热血劲感染。
&esp;&esp;虽然他扮演的角色是里见司,但他却更了解天野光的心情。
&esp;&esp;夏目用天野光的台词回答导演。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贩卖机,今野导演和他的对话。
&esp;&esp;他心想:‘如果没有遗憾,这部剧就不会诞生吧?’
&esp;&esp;今野导演一愣。
&esp;&esp;她不禁看向夏目,她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esp;&esp;今野都突然意识到,名取和扮演的角色应该互换才对,比起里见司,或许更适合扮演天野光。
&esp;&esp;可她为什么会选演里见司呢?为什么……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角色非莫属?
&esp;&esp;剧本开始拍摄后,这个问题时不时会冒出来,让她愣怔许久,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找到答案。
&esp;&esp;只是心中隐隐有某种预感。
&esp;&esp;就和第一次见到的感觉一样。
&esp;&esp;
&esp;&esp;剩下所有的棒球戏份被集中在一块儿拍摄,虽然这部分是由影子鬼上场顶替,但用得是夏目身体,疲惫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esp;&esp;回到房间几乎是倒头就睡,夏目也没有余力去想其它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