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以霖不由一愣,谁啊?他认识的人里面有这么优雅矜持的吗?
&esp;&esp;萧以霖定睛一看,就看见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以及下面蒙着的白色面纱。
&esp;&esp;“那是谁啊?”厉烜凑过来不解地问道,“看着好像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esp;&esp;萧以霖笑道:“应该是白灵枢白道友。”
&esp;&esp;“不是吧?她是这个风格的?”厉烜不敢置信,“我记得她在船上的时候还挺跳脱的。”
&esp;&esp;“你们认识白师妹啊。”楚香隐有些意外,“白师妹是她们这一届公认的沉静典雅,兰心蕙质,超凡脱俗,宛若谪仙。”
&esp;&esp;厉烜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公认的?”
&esp;&esp;楚香隐笑道:“因为白师妹的外形看起来就是那样的,别人都以为她是那样的,她干脆就表现成那个样子,有时候也能给她带来很多便利。”
&esp;&esp;“不过她本性跳脱了些,偶尔会露出马脚。”
&esp;&esp;“不过就算她露出了马脚,许多人只要一看见她的脸,就将那些马脚通通忘了。”
&esp;&esp;“这样也行?”厉烜觉得中大陆的人脑子堪忧啊。
&esp;&esp;萧以霖笑道:“主要也是因为无伤大雅吧?白道友是什么性格根本无关紧要,只要她的实力在那儿就行了。”
&esp;&esp;楚香隐打了个响指:“小师弟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既然你们几个认识,要不要坐到她们那棵树上?我看她们那边的视角不错。”
&esp;&esp;“而且万毒宗的乌师妹也在附近,看白师妹和乌师妹针锋相对也挺有意思的。”
&esp;&esp;萧以霖觉得可行,其他人也没有意见,楚香隐就直接带着他们飞过去了。
&esp;&esp;白灵枢所在的那棵树上站着的都是万药宗的弟子,边上那棵树站的都是万毒宗的弟子。
&esp;&esp;两棵树上的人看见楚香隐之后齐齐露出了一个笑脸,无比乖巧地喊了一声“楚师姐好”。
&esp;&esp;楚香隐笑着点了点头:“诸位师妹师弟们好,许久不见,大家还是这样乖巧。”
&esp;&esp;众人乖巧微笑,感觉不乖也不行啊,这可是年轻一辈的医修里最能打的那个啊!
&esp;&esp;“这几位师弟先在你们这边寄存一下,你们没意见吧?”
&esp;&esp;白灵枢笑道:“自是没意见的,恰好我与这四位师弟之前都有过几面之缘,不如师姐就将他们放在这里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esp;&esp;另一棵树上的紫衣少女不高兴了:“凭什么都放你们那里?你们也不嫌挤得慌?”
&esp;&esp;萧以霖对这姑娘有些印象,在梦里,此人名为乌曼陀,是万毒宗副宗主的亲传弟子。她与白灵枢既不对付又惺惺相惜,萧以霖也说不清她俩是什么关系。
&esp;&esp;“我看这样吧,一人一半,师姐让萧师弟和明镜尘师弟坐过来吧,我也会帮忙照顾好他们的。”
&esp;&esp;万药宗这边的弟子都不乐意了:“怎么能让最好看的两个师弟都到你们那儿去?你们也太贪心了吧?”
&esp;&esp;万毒宗的弟子则表示:“胡说什么?我们是那种看脸的人吗?我们只是觉得这两位师弟不善武力,更需要保护罢了。”
&esp;&esp;“关键时刻,我们万毒宗的自保能力还是比你们万药宗强的。”
&esp;&esp;“别吵。”楚香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样吧,小师弟和小烜坐万药宗这边,大明小明坐万毒宗那边,你们有意见吗?”
&esp;&esp;萧以霖四人没什么意见,万药宗和万毒宗的年轻弟子不敢有意见,于是这事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esp;&esp;把萧以霖四人放到树上之后,楚香隐和夏应眠就往前飞去,落入了结婴花的最内围。
&esp;&esp;结婴花的情况和结金草类似,也需要开花了才能摘取下来炼丹。这花比结金草更难培育,也更难开花,所以遇到结婴花的时候,各大宗门都不舍得错过。
&esp;&esp;萧以霖在识海里询问青茁:“青茁,你能将这朵结婴花悄无声息地摘下吗?”
&esp;&esp;青茁毫不迟疑:“那肯定不行啊,以我目前的修为,最多只能躲过金丹修士的耳目,可躲不过元婴修士的。”
&esp;&esp;“你看那朵结婴花边上那么多个元婴呢。”
&esp;&esp;“最可怜的是之前守着结婴花的那几头灵兽,现在都被挤到边上去了。”
&esp;&esp;萧以霖仔细一看,果然看见中间那圈人的边上站着几只努力往里头张望的灵兽。
&esp;&esp;萧以霖觉得这几头灵兽看起来都挺厉害的,没想到会被挤到那边边上。
&esp;&esp;“这些灵兽打不过其他元婴期的人修吗?”
&esp;&esp;青茁的藤条凑到萧以霖脑袋边陪他一起看,一边看一边传音给萧以霖解释:“这要看具体哪个元婴了。”
&esp;&esp;“要是你楚师姐上前,这里头有一半的灵兽都不会怕她,加上夏师兄的话,这群灵兽肯定都会忌惮。”
&esp;&esp;“除了夏师兄之外,看起来最强的就是那个一个有别人两个粗的黑衣男子,还有那个穿着白色衣裙看起来特别冷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