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玉楼摇头:“但老厉不是一般的沉啊,之前在矿洞里,我想把他搬起来的时候都搬不动。”
&esp;&esp;“最后还是跟大明师兄一起把他抬起来的。你不知道,大明师兄跟老厉一样天生神力。”
&esp;&esp;“结果现在大明师兄想搬老厉都挺吃力的。”
&esp;&esp;“怪不得姓厉啊,他天生力气大就算了,别人想对付他还力不从心。”
&esp;&esp;柳南烛不解道:“好端端的,你们搬小烜做什么?”
&esp;&esp;一提起这茬,金玉楼的眼神都不清澈了,开始不住地跟柳南烛抱怨。
&esp;&esp;“这都要怪强峰主出的馊主意啊!”
&esp;&esp;“阿烛,你不知道……(省略吐槽夏应眠有多能睡的一万字)……”
&esp;&esp;“后来老厉不小心踩碎了矿洞里的一块石头,我们忽然发觉他挺沉的,就想着要不要用老厉把夏师兄砸醒。”
&esp;&esp;柳南烛:“……”
&esp;&esp;金玉楼叹气:“唉,是我们太天真了,夏师兄要是真那么容易醒,强峰主哪里还会用他折腾我们?”
&esp;&esp;“我和大明师兄抬着老厉对着夏师兄哐哐一顿砸,夏师兄毫发无损,倒是老厉被砸得头晕。”
&esp;&esp;柳南烛震惊:“所以小烜为什么会同意你们抬着他砸人?”
&esp;&esp;金玉楼摇头:“他没同意啊,他只是打赌输给了我,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esp;&esp;柳南烛更不解了:“他是怎么输的?你打赌居然有赢的时候?”
&esp;&esp;金玉楼:“……”
&esp;&esp;金玉楼不想说话了,只能拿小眼神不断瞟他。
&esp;&esp;柳南烛:“咳咳,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好奇。”
&esp;&esp;他说着又凑到金玉楼耳边小声道:“你就告诉我呗,今晚我请你吃好吃的。”
&esp;&esp;金玉楼顿时眉开眼笑:“我想喝金玉流浆。”
&esp;&esp;柳南烛点头:“可以,满足你。”
&esp;&esp;虽然这玩意儿是金属性的灵兽幼崽爱喝的,但对金灵根修士也有一定好处,金玉楼想喝就给他弄呗。
&esp;&esp;金玉楼更高兴了,他凑到柳南烛耳边小声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打赌之前我刚好契约了黄金穿山甲,但当时正好轮到老厉休息,所以老厉不知道这事。”
&esp;&esp;“于是我就跟老厉打赌,那天我挖的灵石一定比他多。”
&esp;&esp;柳南烛:“……”
&esp;&esp;怎么办?这么缺德的人居然是他道侣。
&esp;&esp;算了,除了受着还能咋滴,反正不对他缺德就行了。
&esp;&esp;全身变得红彤彤
&esp;&esp;另一边,萧以霖直接带着厉烜回了自己的院子。
&esp;&esp;一般来说,刚刚渡劫成功都有七天假期,这七天是给弟子们疗伤和稳固修为用的。
&esp;&esp;如果七天过去身体还未痊愈,弟子们还可以另外申请假期。
&esp;&esp;萧以霖觉得他们俩这三年聚少离多,难得厉烜可以休息七天,他干脆又跟青峰主请了七天假,打算用这七天时间好好陪陪厉烜。
&esp;&esp;收到萧以霖的请假邀请,青峰主心里不太情愿,但还是黑着脸同意了。
&esp;&esp;“青师兄这是怎么了?”坐在青峰主对面喝茶的墨道峰主文峰主笑着问,“怎么一看见讯玉上的消息脸就黑了?”
&esp;&esp;“没什么。”青峰主摇了摇头,“只是小霖跟我请假而已。”
&esp;&esp;“哦……”文峰主一下子就懂了,“小别胜新婚嘛。”
&esp;&esp;青峰主闻言,脸更黑了。
&esp;&esp;文峰主好笑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人生得意须尽欢,我觉得小霖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青峰主:“他们俩还小。”
&esp;&esp;文峰主笑道:“早有道侣早享受嘛,你看我们到了这把年纪,却因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提不起找道侣的兴致。”
&esp;&esp;“将来若是身死道消,也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了,这尘世间的许多欢愉都享受不到。”
&esp;&esp;“还是小霖他们有福气,小小年纪就有了合适的道侣,能够体会到许多我们体会不到的感觉。”
&esp;&esp;青峰主摇头:“文师妹别说丧气话,此事将来或许会有转机。”
&esp;&esp;文峰主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她现在就是抱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的心态活着。只是看着宗门里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弟子们,她总觉得揪心。
&esp;&esp;他们都还年轻,还不知道世间险恶,一个个都抱着美好的憧憬努力修炼。
&esp;&esp;倘若他们知道上域有人把控住了他们沧元大陆的飞升通道,只要他们一飞升上去,就得给上域的某个家族效命,甚至被那个家族的人打上奴印,往后余生再无自由,那他们会道心破碎的吧?
&esp;&esp;文峰主觉得自己现在的道心就挺碎的,她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宗门里的亲传弟子,那个时候她还年轻,总觉得只要他们努力就可以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