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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狗链 拴紧了抓好了(第1页)

第159章狗链拴紧了。抓好了。

裴忌紧盯着面前的人,看他把整颗荔枝都吃下去,要吐出籽时,便主动把掌心伸到他面前,倒是比谁都殷勤。

“吐出来,别吞下去。”裴忌说道,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荔枝籽还是什麽别的东西,“公公,吐到我手心里。”

吐到……主子手心?

嫉妒导致的怒火中烧消下去,李道生这才後知後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麽胆大包天的话,不仅拒绝主子的要求,刚刚的下跪,更几乎等于直接顶撞,换个脾气差些的公子,让他血溅当场皆有可能。

思及此,李道生顿时通体生凉,他僵硬地把鲜盈多汁的果肉咽下,才缓缓张开嘴唇,把黑溜溜的荔枝籽吐了出来。

裴忌却对他的心思毫无所察,握着那粒籽,笑意盈盈地评价:“……真乖。”

李道生薄薄的眼皮快速颤动了几下,脸颊不知为何红了起来,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好让自己从这暧昧横生的氛围当中跳出来,不至于陷得太深。

“主子,是奴才僭越了。”

李道生垂下眸,尽力把两个人的身份又拉回原来的距离,“主子做事奴才只管听就是,不该如此肆意妄为,扫了主子的兴。”

“就算主子真厌弃了奴才,那也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止住。

“公公可不许胡说。”

裴忌把那颗李道生吐出来的籽放进手帕里包起来,竖起食指,轻按在了他漂亮的嘴唇上。

这阉人惯来有嫉妒心,跟他这怨鬼的恨也不相上下,裴忌心知肚明,便凑到他耳畔,或是戏谑着丶调侃着,非要让自己那一点热息落到这阉人身上,见他不敢看自己,便更加添油加醋。

他缓慢地动着舌尖,让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可以清晰地传到面前这人的耳朵里,懒洋洋的势儿,不甚认真,倒比认真更撩拨人心弦,“公公这副身子,我还有兴趣的很呢。”

怨也好,恨也罢,裴忌从来不肯放过他。

李道生双手抵在胸前,把他推远了一些,唇瓣紧抿:“zhu子,你带回来的那姑娘还在等着。”

裴忌随手把手帕揣进袖里,後退一步,又朝那舞姬走去,伸出手臂佯装要抱着女人进去,馀光却瞥见僵在一旁的太监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复又退回来,突然将李道生打横抱起。

看着阉人眼中掩饰不住的愕然,他挑起唇,眼里含浑杂柔的光亮也如毛茸茸的狼尾般勾搭上来:“公公为我磕伤的额头,我给公公包扎——”

最後两个字拉的老长,馀音绕梁,饱含深意,如尾羽挠心。

……坏东西。

李道生侧过头不看他,却忍不住用力咬了下裴忌大氅上厚实的毛领,心中暗骂。

以前他从不曾没有发现,裴忌竟是这样吊人胃口的坏东西。

裴忌给李道生包扎时倒没作什麽妖,歌姬默然无声跟着他们进殿,又将门关得严严实实,待裴忌给李道生包扎好後,竟是直直跪了下来。

她以北夏的习俗抱拳致意,一扫大殿时战战兢兢的姿态,动作利落,眼眸明亮,说的竟还是北夏的语言:“殿下,末将来迟。”

裴忌轻佻的神情微妙的一顿,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眼神起了变化:“你是……北夏人?”

女子答道:“回殿下,属下是北夏国卫将军麾下玉麟军副将叶忍冬,不久之前才调令委任,埋在大梁已三月有馀,此番与殿下相遇实属万幸,还请殿下留下我,愿为北夏王朝和您尽犬马之劳。”

“请殿下放心,属下晋升到此位不过花了半载,心有分寸,绝不会打扰您和……”叶忍冬顿了顿,看向一旁的李道生,脑子里划过无数个称谓,似乎都不够合适,最终还是只能挑了一个最保守的,“这位公公清净。”

话音落下,裴忌的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好似根本对北夏国的什麽江山大计勾心斗角没有一点兴趣。

他捧着李道生的手,颇有兴味地把玩起来,半真半假道:“若你只是舞姬或还能留,但你不是,身上甚至还有官职,本殿下要是收下你,若是你以後犯了什麽事被抓着,我和公公岂不是都要被你牵连?”

见他把李道生也列为自己人,叶忍冬心中有什麽猜测好像得到了验证,她敛下心神,道:“殿下安心,若属下此次功成,那殿下依旧是我大江朝的天潢贵胃;若属下真被大梁所擒……”

跪在地上的女人忽而擡起头,眼里带着几丝决绝之意,“那殿下,就是举报的功臣。”

这的确是个足够聪明的女子,聪明人对话无需多解释,留下她对裴忌也没什麽坏处,他思虑几秒便颔首:“那你就留下好喽。”

“你住在偏殿,”裴忌吩咐着,又憋着一肚子坏水,牵着李道生的手摇摇晃晃,“只是要委屈公公,和我住在一起了。”

说是这麽说,只是眼里没有一点愧疚。

待叶忍冬离开,他便直接躺倒在李道生柔软的膝盖上,甚至坏心眼儿的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李道生轻颤的睫毛:“公公……不会告密吧?”

李道生由他躺着,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晦,他移开眼,抿了下唇,从裴忌这个角度看过去,侧脸上竟有几分冰冷了:“主子若不相信我,杀了我便是。”

裴忌并不信他的话,他可知道,李道生是最惜命的人了。

道生道生,连改的名字都如此,从头到尾,只是想求一条生路罢了。

他会这麽说,无非就是心里还在生裴忌的气了。

裴忌心里清楚,只可惜终究不是什麽好东西,一个翻身就把李道生压在身下,用匕首抵着那纤细白晳的脖子,往里推进一厘,就突突突突冒出两滴血珠,像是真要杀了他似的。

李道生终究还是厌恶这种触碰的,上一次有人把他这样压在身下,就是为了扒掉他的裤子,在这层阴影笼罩之下,他本能地身体僵硬,又强迫着自己慢慢放松。

脖子上的刃尖冰凉,裴忌眼里戏谑的笑意也仿佛带着凶残和寒光,与狼共舞,总是如此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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