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黎州乖巧的点点头,不确信问道:“顾大哥真的会来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权九州转头看向林风,“走吧。”
林风往旁边一躲,“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他。”
“他是顾景深的人,你可真是爱屋及乌。”权九州不由分说的拉着林风离开。
黎州想要留人,还没开口,就见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吓的他把自己缩进了被子。
两个保镖迅速赶来,站在黎舟的单人病房外,他们的任务是看着这个病号别让他跑了。
库里南放下挡板,权九州脱下西装外套,脱了马甲,又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你想干嘛?”林风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下。
权九州语气平淡,“看不到吗?脱衣服。”
“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东西,回去再做好不好?”林风满眼无奈。
“我脑子里是什么东西?我身上都是黎舟的泪水和口水,衣服停车后扔掉。”他说着从车里扯过一件黑色衬衣。
权九舟没抱过除了林风之外的男人,他看到黎舟因为顾景深变成这个样子,第一时间是心疼,再就是黎舟的腿瘸了,他自己也知道变成残废的那种心痛。
看到黎舟瘸着腿想冲下楼的时候,他心软了,不自觉的抱起他下楼。
“奥。”林风知道自己想多了,小脸红成一片。
“但是如果你想,我也不会让你失望,在车里,又不是没做过。”权九州突然就变了话风。
“不要,我胃疼。”林风摆手拒绝。
“到不了胃。”权九州将人抵住,“乖乖,什么时候胆子大到去人家过夜?”
林风知道他会拿这个说事,一脸委屈,“去哪也比在海龙湾安全,你不听人解释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但凡你对我有一丝信任,怎么舍得那么折磨我?”
“我怎么折磨你了?难道你没有被爽到?”
“权九州,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林风挣脱开他的手,被人拽了回来。
“不是人话,是实话。”权九州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目光锁着林风泛红的眼眶,“那晚你哭的那么凶,可也没推开我。”
林风别过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权九州指腹轻轻摩擦着他,颈上还未完全消除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乖乖,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就是最大的不安全,你那个该死的爹也保护不好你,指不定还要把你卖掉。”
“卖掉?”林风的身体陡然坐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权九州没有再说下去,低头吻上他的唇,悠长缠绵。
“乖乖,本该给你点惩罚,就现在吧,疼就喊出来。
车子停下半个小时后,车里才停止,林风没被弄疼,但是被弄哭。
权九州抱着人上楼洗了澡,在浴室中,权九州的手机响了两次,林风催促他接电话,他不急不忙的给林风洗澡,直到擦干穿上浴袍后,才出去回电话。
让林风想不到的是,权九州不仅把自己的衣服扔掉,还把他的也一起扔掉。
衣橱中的衣服很多,权九州亲自给他挑了一身黑色西装,从上到下帮林风穿好,像打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乖乖,刚才电话找你的,今天中午有人请你吃饭,我去凑个局,你们不差我一双筷子吧?”
“谁请客?”林风有点吃惊,“打你电话请我吃饭?”
“李华晨打给我的,你的女朋友请吃饭。”权九州说着淡然一笑,“但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人家带了自己的德国男朋友。”
想起这件事,林风的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硬了三分,“权九州,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这么信不过我?我和李语桐就是逢场作戏,你这点信任都不给我,算什么老公?”
老公?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有从林风嘴里听到过,他现在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甚至是····老公。
“我错了,乖乖,我向你道歉。”权九州将人拥住,贴在胸前摩擦,“我不该骗你宏桥集团的爆炸是我做的手脚,但那时我真的是太生气了,所以想让你也气一气,我们现在扯平了好不好?”
“哪有那么好扯平?”林风隔着衬衣狠狠咬在权九州的胳膊上,咬够了,红着眼眶,“你关了我一个星期,想怎么道歉?”
“一个星期里你又不是没长嘴,为何不解释?只会叫,不会说?”权九州看着他,笑的满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