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转过脸,想逃。
“乖乖,这个骨灰盒是用万年灵玉一体雕成,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装在里面,这种材质你喜欢吗?”
权九州将林风往前挪了两步,手抚摸着骨灰盒,看的认真。
骨灰盒上雕龙画凤,晶莹剔透的翠玉一看就是上乘,但纵然做的再精美,也没人会喜欢一个骨灰盒。
“装你的东西,何必问我的意见,疯子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林风想走,他后悔来到这个房间,果然好奇害死猫,已经感同身受。
权九州接了一句,“或许可以装我们两个人。”
“不要。”林风脑海中又想起那句他们的骨灰掺在一起。
“权九州,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哪有人活着就立灵牌?你是每天都想着去死吗?还是想把我弄死?”林风有点崩溃。
“乖乖,我会让你活下去。”
林风有点害怕这种气氛,拉着他的手要求下楼,权九州站着不动,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被林风拉住。
他的目光落在林风纤细的手指上,吓的他急忙将手抽回。
权九州勾起脚尖将房间门关上,眼神炙热,呼吸也变的呃急促。
林风更害怕了,身体慢慢往后退,“哥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答应?”权九州的目光带着审视。
“我答应,我答应,哥哥,不要在这里,我·····”害怕两个字他憋了回去。
权九州慢慢靠近,将他逼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盒,慢慢打开,单膝跪地。
“林风,我们结婚吧。”权九州打开绒盒,依旧是那枚素银戒指。
“不,不要,哥哥,你清醒一下。”林风死死贴在墙上,退无可退,惊慌的摇头,原来他想说的是结婚。
林风整个人都是懵的,权九州上次求婚是在另一个房间的牌位前,这次求婚是在他们自己的牌位前,这人简直恐怖如斯!
他有一瞬间想过要和权九州一辈子过下去也不错,但从未想过要结婚,两个大男人结婚,是他的思想达不到的程度,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是被迫的那一方。
“林风,嫁给我,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权九州拉住他的手想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我不要。”林风一拳砸在权九州拿戒指的手上,挣扎开想逃,刚跑两步就被抓住脚踝,他差点摔倒,迅速辅住供桌,手臂一挥,上面的两个牌位被打在地上。
林风看清了他的牌位下,压着一张红纸,上面清晰的写了一个日期,···年十月十七日,这天是权九州答应给他自由的日子。
他给的自由,是自己的死期!
林风瞳孔地震,毛骨悚然·····
“权九州,原来你一直在计划着让我去死?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杀了我?”林风绝望的看着他,满脸痛苦。
“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也不是你想的这种情况。”权九州去拉他的手,被狠狠摔开。
“你一直说让我长命百岁,把灵牌都给我立好了,你想让我死,何必需要这么麻烦!。”林风捂着心口往后退,他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将自己囚禁的疯子。
林风将长命锁摔在地上,狠狠踩扁,又把自己的牌位踩碎,目光又看向那个骨灰盒。
他见过父亲的骨灰盒,见过爷爷奶奶的骨灰盒,也见过村里老人的骨灰盒,他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固定的尺寸,但权九州准备的这个,明显比他见过的要大一点。
“不要动它。”权九州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林风举起骨灰盒,狠狠摔在地上,翠玉摔的粉碎。
“你疯了,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我怎么会害你?”权九州从身后抱住林风,阻止他继续摔下去。
他筹备了好久,就为了逆天改命,留住林风的阳寿,如今被他砸了个粉碎,还引起这么大的误会,偏偏他还无法解释。
权九州将林风扛起,不顾他的反抗下了楼梯走到三楼书房,一手在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用牙齿咬开,把林风摁在书桌上灌进他嘴里,掐着他说的脖子直到他把东西全部咽下去。
“疯子,你给我·······喝的什么?”林风被呛的直咳嗽,双手死死掐住权九州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权九州放开手,林风从书桌滑落,跪坐在地上。他想跑,只感觉身上一阵酥麻的感觉掠过,浑身顿时没了力气。
“你给我,下毒?”林风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在心里想了一句,“这药不会死人吧?”
权九州没说话,将林风拦腰抱起,上了四楼有牌位的房间,将他放在地上后,拉开了墙上的一个明黄色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