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怎么不说?”闻昭皱眉,上下打量一番,到底没舍得再多说什么。
“说了你就得接我,”祁宁装得体贴,“忙了一天工作,晚上还得接我,我舍不得你累。”
他分明就是吃准了闻昭会惊喜,存着心要看他拉开门那一瞬间的表情。
闻昭不拆穿他,嗓子里哼一声,“怎么舍得回来了?不是工作重要吗?”
祁宁:“你更重要。”
闻昭唇角往下压一压,低头往缠着祁宁小腿蹭的猫身上扫一眼,谁的醋都吃,“没它重要。”
祁宁还有点为难,“。。。。。。都重要。”
闻昭好险没说“那你跟猫过”的话,盯着祁宁,“这么想它,下回把它一块儿带去,省得还总惦记着往回跑了。”
“我是惦记你,”祁宁脚尖轻轻将猫拨回屋里,“跟汪总的千金又见面了吗?”
闻昭嘴角一挑,“都是为了工作。”
祁宁盯着他不说话。
对视片刻,兀得都笑了。
祁宁说,“闻昭,我想你想得每天睡不好。”
话音才落,手腕就被攥住,整个人踉跄着被带进屋,不及说什么,闻昭一脚踢上门,扫了眼猫没跑出去,便低头将人吻住。
他吻得凶狠动情,吻到祁宁换不过气来,才变得温柔些,轻轻用唇去扫他的侧脸和耳垂,“想我还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忘了自己已婚了。”
祁宁并不算爱岗敬业,但人在那个位置上,想偷懒也没办法,闻昭怎么会不知道。
他这么问就等着人哄,祁宁腰上被硬邦邦顶着,哄起来也顺手,抱在手上的西服外套一扔,蹲下去贴近,“那我给闻先生赔不是了。”
这一顿不是赔了快半小时,闻昭仍没有解气的意思,祁宁眼里噙着水光往上一扫,本来是抱怨,却扫出“已婚人士”独有的风情。
祁宁正卖力服务着,下颌累得发酸,突然整个人一轻,闻昭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被推搡着进到主卧浴室时,猫没眼力见儿地想跟,被闻昭用脚抵了出去关在门外。
须臾,浴室里一声难耐又痛苦的惊喘,猫见怪不怪,揣手在门口趴下了。
猫耳朵灵敏,水声这么大也听得清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声,有点好奇为什么这种好几层的大房子要每天晚上装修。
待到水声停下,这两人才湿漉漉地出来。
还没完,祁宁被那个总住在他们家的大高个儿粗鲁野蛮地扔到床上,摔得半晌都爬不起来。
“跪好,”闻昭居高临下地立在床边,握着祁宁的脚腕往后扯,又道,“过来。”
“过来”猫听懂了,它从不回应闻昭,但祁宁不在这段时间,闻昭也喂了它不少罐头,它勉为其难地过来,祁宁也过来了。
祁宁跟它一样,四肢并用挪过来,仰头求饶,“闻昭,让我歇一会儿。”
“待会儿让你歇。”闻昭掰过祁宁的下巴接吻,将他的惊呼堵在嘴里。
大床又开始晃,猫看闻昭在床下站着不要命一样撞祁宁,半天后又将人压到床上继续撞。
它有点担心祁宁散架,跳上床头紧张地去看,跟伏在他身上的人对上视线。
“能管管它吗?”闻昭挑起祁宁的下巴让他去看猫,“眼神这么凶,像我欺负你似的。”
祁宁脑袋昏沉,全被快感占满,接不上话,只催他,“。。。。。。快点。”
闻昭偏偏不动了,笑着问,“祁宁,我欺负你了吗?”
祁宁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往后拍着他胳膊哄,声音颤得变调,“别理它,它绝育了。”
往后两人再说的“那你能不能生”“怎么这么多次肚子还没见动静”“是不是不够深”等话,猫都不懂了。
它就听懂一句“过来”还不是喊它,发誓再也不理闻昭,溜达到阳台看海,海潮声一响就是半夜。
夜里猫吐毛,祁宁惊醒,坐起来就要往外冲。
闻昭是养猫新手,对这声音不敏感,只是被他动静带醒,眼睛还没睁开,胳膊先环了上来,他以为到点了,“几点了?”
祁宁听着外头没动静了,知道猫吐完了,也不急了,这会儿才发现没睡在主卧。
昨晚闹得太过,主卧床造得睡不了人,湿湿拉拉沾了几大片,闻昭带他睡了二楼客卧。
他探手去拿手机,不期然摸到闻昭的,点亮屏幕的瞬间想起来为什么自己第一次看到阳台外的海会觉得眼熟。
闻昭的锁屏壁纸就是外头的景。
他在平城酒店时见过。
“四点多。”祁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