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会用些小手段,一个劲地戏弄他,但如果真的忍到极限了,还是会温柔抹去他的眼泪,按照他说的做的。
至于小景,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完全听自己的,有的时候只是眼中噙泪,爱娇地说着拒绝的话,结果他真的停下来了。
只能在莫大的空虚感中,哭得更厉害,让小景动一动。
但,无论如何,这两人的底色都是温柔的。
gin就完全不同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想法跟意见,只一昧地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的时候,他会哭叫着说不要,但是gin从来都不理会。
有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坏掉了,并不感到疼痛,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坨奶油,在他火热的怀抱中完全化掉了。
在迷茫之中甚至会产生自己真的好厉害的念头,竟然能做这样的动作……
光是想起那么久远的过去,身体就开始发热,胸脯跟白腻的大腿不安地颤动着。
但或许……是经历过载的快感洗礼后,食髓知味了。
牙白,连他白皙的脸颊都开始散发热度,叶藏开始怀疑自己的模样了,是不是他的瞳孔上,已蒙上一层多情的泪水,波光潋滟地看着琴酒。
一想到勾起自己这些情态的,只是一段回忆,一段超过的回忆,就让他想要逃离了。
他逃得有些迅速,叶藏从打量琴酒,变成了脸红,又变成低下头躲避他的眼神了。
碗里的罗宋汤饱受折磨,炖到酥烂的高丽菜被勺子捣成了一条条的碎块。
叶藏的声音很轻,比以往还要轻,仿佛在逃避些什么,说着:“……我吃饱了。”
他逃也似的将托盘一把端起,那些吃完的没吃完的,都被带走了,放在水池里,只等着一会儿收拾。
身后,琴酒的脸上,分明出现了一丝淡淡的胜利者的微笑。
……
当天晚上给boss去了邮件,第二天,boss的回复如约而至。
他跟琴酒打了一通电话。
“这样啊。”只沉吟了一小会儿就答应了,“我让人去办。”
他没推给gin,琴酒是个杀手,而不是hr,一个成熟的,不会暴露组织秘密的助理他找不出,boss已经想到了,适合的、处理这件事的人。
答应后又跟琴酒聊了一会儿,肯定是围绕叶藏的。
他的语气还是很慈祥,就像将叶藏“赠”给琴酒的不是他一样,boss问:“那个孩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琴酒说:“很好。”
他语气还算恭敬,不过,哪怕在boss面前都惜字如金,也可以理解他对叶藏只剩下冷笑了。
“你们的关系呢?”这可不是八卦,boss是真切想知道。
他算是看透叶藏了,威逼利诱对他是没有用处的,想要拴住他,最好的方式是“情”,人情、恩情、感情。
过去,琴酒过于深重的情感给叶藏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让他退化了,缩在蚌里,所以boss隔开了他们。
现在,gin似乎成长了,而叶藏需要一段新的情感。
老实说,曾经给他留下不好印象的gin并不是维系情感纽带的最好人选,但这又必须是个完全可靠的人,从这角度来看,除了琴酒,根本没有第二人选啊。
琴酒不置可否地说:“还好。”
实际上是取得了重大突破!
boss了解琴酒的性格,他笑着说:“看样子,你们相处得不错。”
他提醒道:“耐心一些,gin。”
他真怕gin再搞强取豪夺,重蹈覆辙!
教育了一会儿gin后就挂断了电话,boss转去找了朗姆。
组织的最佳hr,除了朗姆,真没有别人了。
而且,知道乌丸跟组织渊源的人非常少,若非如此,当年朗姆在失误下透露了乌丸莲耶的名字,也不会成为他组织生涯中最大的污点,几乎直接将他从心腹位上踢下去了。
boss并不希望新的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选择交给他。
但在跟朗姆说的时候,他还耍了一点心思,没有说黑木舜平就是叶藏,他给出的指令是,找一个优秀的总助,辅佐黑木舜平稳定局面,只要帮他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允许多做。
于是朗姆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黑木舜平”是boss选出来的,他看重的小辈。
挂断电话后,他还是有些苦恼的。
朗姆想:如果只是找一个能力优秀的总助,并非难事,但让boss亲自打电话来,不派个代号成员说不出去。
但boss的另一个要求就让朗姆有些头疼了,他要求,无论派去的是,绝对不能察觉到乌丸跟组织的关系。
又要人帮忙,又要把人蒙在鼓里……
朗姆绞尽脑汁了半天,最后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他准备以潜入为名,发布任务,让去当总助的人,以为组织要从乌丸集团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