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一听,是这么个理!于是道:“那你先在此处等着。”
说罢,转身快步进了府里。
李嫣今日不在府上,守卫找来了游女史,三言两语讲清来人的意图。
游女史听闻此人是受郭令仪所托,当即留了个心眼,肃声问道:“人在何处?带我去见她。”
守卫见状不敢拖延,急急忙忙领着她来到了大门外。
可他不过走了片刻功夫,大门外却早已不见赵三娘的身影。
游女史好奇道:“人呢?”
守卫也是一头雾水,四下张望寻不到人后,便走向另一个守卫,问道:“方才站在外头的那个妇人去哪了?”
“走了。”
“走了?”
另一个守卫点头道:“方才来了个男子,和她说了几句话,两个人便一块走了。”
游女史闻言,暗觉奇怪,隐隐担心会因自己一时疏忽错过了什么要紧事,于是抱着那人也许还会回来的希冀,在门外又等了一刻钟才作罢。
临街茶楼里,赵三娘跟在一个陌生男子身后,小心翼翼上了二楼,双手紧紧捏住藏在衣衫里的金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行至雅间门外,那男子脚步倏然顿住。
赵三娘亦跟着一顿,抬眼一看两侧站着好几个面目森冷、按刀而立的守卫,一颗心霎时提了起来。
“张统领,人到了。”
木门应声开了一道缝,张蔺从里头走了出来,看着赵三娘问道:“你方才在公主府门前说,有要紧事要告诉公主?”
“这……”赵三娘不知对方是何来路,生怕惹祸上身,吞吞吐吐不敢开口。
张蔺冷声道:“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若胆敢隐瞒,别说那一锭金子保不住,连你的脑袋都得搬家。”
赵三娘吓得一激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啊!奴家只是受郭氏所托,给公主府递个话而已,绝……绝无隐瞒的意思!”
“递什么话?”
“她……她说,她手上有公主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赵三娘垂着头答道:“那……那奴家真不知道,她只给了这么一句话,奴家便这么记下了。”
张蔺神色一肃:“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赵三娘支支吾吾道:“一……一颗珍珠。”
张蔺问完话,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