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芳芳的眨眼频次变得更快了些。
岑宁兮好心提醒:“电梯在这边,你走错了。”
“啊,啊?这样吗?”苏芳芳茫然了一瞬,随后低头加快步伐从岑宁兮身旁经过。
看着她一副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岑宁兮主动和她说拜拜,一会儿见,
是平常熟悉的语气,苏芳芳提着包,紧绷着的肩部松了下来,她再次站定脚步,也不再是先前的那种状态。
“好啊,一会儿见。”
等苏芳芳离开,岑宁兮再去看齐叶明。
他已经卸下了表演要用到的面具,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岑宁兮。
“果然,你们哨兵的脾气都很差。”
岑宁兮耸肩,把剩下的耳机碎片塞回齐叶明的上衣口袋。
物归原主。
他对齐叶明道:“你的形容词还挺文明。”
从电梯出来后,岑宁兮看着熟悉的十一楼走廊,想起几个月前,自己生病来医院的那天,不小心来错楼层,恰巧看见了和齐叶明一起的斐普。
他发现那张瞒着他的网,似乎又多了他能看见的一角。
病床上的骆辞珉还是老样子,闭着眼睛昏迷,只有他的呼吸以及一旁滴滴作响的心电监护仪能够证明,骆辞珉的生命体征没有和他的精神体那样,消失不见。
齐叶明率先开口打破病房内的安静。
“没想到岔子是出在我名字上面。”
他语气里含的嘲讽是使劲摇过后拧开盖子的气泡水,噗的一下,落得人满手都是粘腻的泡泡。
“你说,是不是挺好笑的。”
岑宁兮没有接话,反问:“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多少?”
齐叶明摊手:“其实我们也可以合作的。”
岑宁兮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我精神体的事情。”
是陈述句。
齐叶明脸上的表情染上了一丝急切:“我只是想要我哥醒过来。”
先前的猜测得到印证,岑宁兮忍不住小声爆了句粗口。
“所以骆辞珉的昏迷,不是因公负伤,导致的精神体消失?”
哨兵向导的精神体和主人的生命紧密联系,骆辞珉的生命体征尚且存在,所以他们医生对于骆辞珉精神体的情况,最后用了“消失”两个字来定义。
直切要害,一针见血,齐叶明听着他的问题,没有表现得太过慌乱,反而笑出声来。
岑宁兮熟悉这样的反应,他才在楼上病房的小孩脸上见到。
果然,下一秒他听见齐叶明的承认:“是啊,没关系。”
五个字说完后没了后话,他执拗地看着岑宁兮,重复先前的话:“我只是想要我哥醒过来。”
“所以骆辞珉他精神体的事情,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