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早上白蔻都没有在家吃早餐,非常安静地洗漱完,大清早便出了门。有一天是带了面包和酸奶,到动物园停车场,坐在车里边发呆边吃,有一天是开车到一家早点店,点了黑米粥和松饼,坐在店里边发呆边吃。
白天偶尔工作之余,从这个馆走去那个馆,会经过实验楼,有几次实在冲动地想找个借口上去看看白虞桥,还是凭理智硬生生给压下了。
站在实验楼下,她仰头望着已然熟悉的窗口,右手捏紧的手机在腿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这个时候,实验楼四楼忽然开窗了。
泛着光的浅蓝色玻璃向外推开来,白蔻甚至来不及低头,就跟站在窗口内的白虞桥对上目光。
看着她,白虞桥推玻璃的胳膊亦是长久地停在了空中,即便是隔着四层楼的遥远距离,白蔻都能看出白虞桥脸上的惊讶。
虽然被发现让她感到窘迫,但白虞桥精彩的表情又让她觉得还不错。
反正已经看见了。
白蔻勾起唇角,抬手正了正背包的肩带,淡定地跟白虞桥挥了挥手。
然后低头,身姿优雅而缓慢地继续朝道路另一头走去。
杨晚兮是在周四下午突然回来的。
彼时白蔻正蹲在路边监视一只疑似走丢的松鼠,她给园区工作人员打了电话,这会儿对方正在赶来。
一行细碎的脚步声走近时,白蔻手机摁在耳边说:“你们来了吗,它好像要走了?”
“噗。”
脚步声消散的同时是极轻的笑声。
这笑声白蔻太熟悉了。
她转头。
杨晚兮歪头垂着目光看她笑,两人分别的时候还穿长袖,这会儿天气却已经热了不少,穿着灰色短袖的人衣摆别进裤腰里,手上拎了个黑色的小包,加上一个站一个蹲……杨晚兮这会儿看起来有两米八。
对上视线后,杨晚兮笑意不减,目光朝草丛里撇了撇:“谁要走了?”
白蔻莫名笑出来,站起身,把松鼠越狱事件给杨晚兮讲了一遍。
这天晚上杨晚兮说是为了感谢生日礼物,请白蔻和白虞桥一起吃饭。
餐厅是杨晚兮选的,提前订了位,地址与房间号都发在油豆角的群里,让白蔻和白虞桥先去,她收尾卸妆晚一点到。
白蔻和白虞桥前后在群里发了个“ok”和“好”。
ok和好是相同的意思,她俩下班也是相同的时间,同时走到停车场,白蔻对着前方的身影一皱眉,顿时拿出手机假意翻看,默不作声地经过了白虞桥。
白蔻慢一步坐进车里,却率先开出停车场,白虞桥的车默默跟在她身后。
杨晚兮订了一家临河的高级餐厅,上楼要乘电梯,还要出示订座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