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蔻环着白虞桥的腰,额头也抵在白虞桥的胳膊外侧,把白虞桥当抱枕。
“……”
“……”
白虞桥个子比白蔻高,躺倒的位置也比白蔻高,她突然睁开眼,越过白蔻的脑袋顶,平静地和杨晚兮对视了。
杨晚兮的动作僵在空中,吓得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只能立即改变动作。
“嗯……”
白蔻迷糊地哼了声,捂住耳朵,“干什么啊……谁揪我……”
作者有话说:【彩蛋】
毕业多年,许久不接触炭笔的白蔻,突发奇想,要在家里画画。
模特当然是……
“对。”白蔻用笔指向对方,“再笑一点就更好了。”
画完,白蔻非常满意地弹弹画板,“唉,我真是宝刀未老。”
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上沾了不少炭灰,使坏,背着手悄咪咪走过去,想往对方脸上抹。
对方抓住她的手,看着她。
白蔻弯起眼睛:“就抹一下?”
等对方松手,白蔻“嘿嘿”一声,两只脏脏的手,不遵守约定,疯狂往对方脸上搓。
成功让面前的人变成一只煤炭猫jpg。
最近几次派对裴月都跟着周晓来了。
这让一众小老外很意外,裴月默默坐下后,都能听见不远处几声响亮的:“why?”
然后别人热热闹闹调鸡尾酒,裴月守着一块披萨,放空到快把披萨戳成马蜂窝。
已经很久没有和白蔻好好视频了。
那次不愉快的通话结束后,白蔻曾在周中偷偷拿到手机,给她打了两次视频。
“裴月,要不然这样!”
视频里白蔻依然积极,压低声音,“我已经摸清我姐和羊亏亏的作息规律了,一周,我多想想办法,尽量多找机会跟你视频几次,怎么样?”
裴月动动唇,心里那种古怪的沉闷感更盛,说到底,一切问题都是距离、时差造成的,而距离、时差又是她造成的,为什么这些问题却转移到白蔻身上?
她的不安为什么要让白蔻这么辛苦?
“不用了。”
裴月笑道,“以后不用每周视频,孙瑜姐来找你或者你有别的事,我们就不要视频了。”她顿了顿,补充,“我突然也觉得,我们不能总是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白蔻静静听完裴月的话,皱眉:“突然觉得?你接下来不会还要说你突然有很多事情要做、突然有许多朋友要见?别这样啊裴月……明明之前没有,如果不是我最近能联系你的时间太少,你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