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苏觉得两族建立友好太难了,她挤不进去鬼冢这个家族,他们的继承族长不仅没有喜欢她,甚至还有点讨厌她了,哎
长路漫漫啊!
但是那事的发生,让她意识到了,也许她永远不应该期待永结两族友好能靠她一人完成。
那天刚好她家族人成亲,她回去探亲,在路上突然看见躺在路边浑身沙土的女子。
女子长得没有她们族人那种惊艳的感觉,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她眼角下有一颗泪痣,跟乌里苏的一样。
她做了她人生最后悔的决定,她把女子捡回了玉奴族,给她洗干净换上了她堂姐的衣服,她的衣服太紧身了少女穿不上。
参加完族人的婚礼,本还纠结着捡来的女子怎么办的时候。
来接她回鬼冢的柯尔俊,看到女子后立马跑了过来,脸上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激动的问,“婉儿,你……你回来了?”
女子挣脱了他的手,往乌里苏的背后躲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慌张。
他望向乌里苏的眼神里充满杀气,怒吼道,“你对婉儿做了什么?”
本看见他来接她回家时,她脸上扬起了笑容,可现在她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是眼睛里并没有笑意。
“我?我能做什么?只不过是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乌里苏有些自嘲的说道。
他盯着乌里苏身后的女子,乌里苏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目光没有断过,好一会儿才相信了她说的话。
最终女子还是跟着他们回了鬼冢,或许她在那能找回属于她的记忆吧,在玉奴是肯定找不到的,玉奴族从来没有外人进入。
一回到家里,她刚躺在床上,就有下人急急忙忙的敲门,乌里苏开门询问了一番。
原来他一回来就拉着个冷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酗酒,酒一箱一箱的往里他住的房间里搬,下人来让乌里苏去劝劝他,不然传到老族长那可是又要挨骂。
乌里苏站在他房门口,这是她第一次来他的房间,自打结婚以来,他们就一直分房睡的。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叩了叩门。
里面传来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酒瓶在地上摔碎的声音清脆又大声,紧接着是他的怒吼声,“滚!都给我滚,没有我吩咐,谁也别打扰我。”
乌里苏被他吼得脑袋嗡嗡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如同一潭死水,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
路过仆人的时候,乌里苏告诉他们今天柯尔俊心情不好,大家都别去打扰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过了几天,他没再做妖,安静了几天,没听到他消息。
一问才知道他带了一队是去寻玉脉山去了,没想到她刚问了不到一个星期,他重危,被紧急送了回来。
跟他回来的族人说,他们探寻到一座稀有品种的玉脉山,但里面温较高,他们饲养的生物突然发了疯的对着人攻击,他为了保护族人,冲在最前面,所以被伤了。
躺在床上的柯尔俊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因为受伤失血的缘故,整个人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树奄奄一息。
乌里苏跟着医生们一直守在他的病床前,她整个人都有些疲惫没休息好,脸瘦了一大圈,夜里,她正给柯尔俊擦着脸的时候。
昏迷中的柯尔俊,竟然迷迷糊糊中嘀咕了几句。
乌里苏凑近去听才才知道他一直叫着,“婉儿。”
乌里苏的心像被寒冰深深刺入,凉得让她无法呼吸,那种感觉,如同深渊中的孤独与绝望。
她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把婉儿叫过来照顾他。
他是鬼冢族的希望,他一日不醒,族人只会更担忧他,她不能那么自私。
或许婉儿的照顾,他心心念念中会尽早醒来。
柯尔俊倒下了,乌里苏顶上了他的位置,带了一队他的心腹去探玉脉。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星期,乌里苏感觉有些奇怪,明明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快醒了,而且也度过了危险期,怎么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都还没醒来。
身边所有的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乌里苏心存怀疑,但也没再继续问了,接着专注自己的事情了。
原来是她
她拿着刚探寻出来玉脉开采出来的玉,坐在后院秋千上,轻轻晃悠着,举着手中的玉,阳光洒在玉上面,光泽晶莹剔透。
微风轻轻吹起了她的发丝,她看着手中的玉,忍不住笑出来声来,这一刻所有的忧愁都在这一股风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她并不知道,柯尔赫在不远处的胡杨树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眼神如同熔岩般热烈,透过那迷人的黑色眼眸,仿佛能窥见到他内心的世界。
等乌里苏玩累了,走到旁边的池塘边上喂锦鲤,柯尔赫才走了过去。
“听说哥哥前两天醒了,带着一位从来没见过的女子游玩,还把库里最好的玉挑选出来让她选。两个人行为举止说不出来的亲密,嫂嫂心真大啊,还有心思喂鱼。”
柯尔赫站在池莲塘边上,神色平淡地望着望着远处的湖面,目光深远,声音也跟着飘忽不定。
乌里苏被突然出现的柯尔赫吓了一跳,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随即稳住了身子,她嘴角扯了出一个笑,“哦,是吗?可能是床上躺太久了,找朋友出去玩去了罢。”
等乌里苏回过神来的时候,柯尔赫已经离开了。
眼睛干得难受才想起来眨一下,风吹的她有些反胃想吐,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