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上前查看,又推又喊,男子就是不醒。他以为男子就是晕了过去,过一阵自然就好了,也没太在意。
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担心这里时不时会有人路过被看到了不太好,就把男子拖到铺子后面的杂物间,就出来接着卖自己的包子。
转眼到了早上八点多,也不会有行人路过了,包子果然没怎么动,没卖几个他叹了一口气。
想起男子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就进去看,发现他还是原样趴在地上。
老陈心里犯嘀咕,走过去用力推他,“喂,醒醒。”
手一碰着男子的身体就感觉不对劲,身子的温度比正常人的要低了许多。
老陈有些害怕,双指颤抖的往男子鼻孔处探去,一探鼻息,男子竟然已经死了!
人死在店里,怎么都说不清,要被发现了,自己肯定要被抓,可是他不能被抓,他的老母亲生病住院还急需用钱,不然他也不会租这么便宜的地方卖包子。
老陈沉思了一会儿,他和男子打架时候并没人看到,这么几个小时过去,也没人来找男子,证明男子是一个人前来的。
思前想后,老陈决定把这事先瞒下来。但大白天不适合处理这事情,老陈就用麻袋装把男子装起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等到了晚上月黑风高,老陈才认真琢磨要怎样处理尸体。
他先想着抛尸,马上又否定了这一念头,丢山里、丢河里都太容易被发现,到时候警察万一查出来什么可怎么办。
他又想着埋了,但思来想去还是否定了,拖出去埋仍然有被发现的风险。
如果埋在周围附近,但总怕万一变成厉鬼怎么办。
正当他想不出来什么好方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案板上的肉馅,顿时,一个念头产生了,把他剁了混在肉馅里这谁能找到尸体?
这想法一出,老陈就觉得是个好方法,连夜把尸体处理,肉与猪肉混在一起,一整晚都是剁肉的声音,他把味儿调得香喷喷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比以往的肉馅要香很多。
至于骨头,他剔得很碎,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趁天还没亮拿出去喂后面山林的几条野狗了。
第二天,老陈带着几分忐忑卖着混着密料的猪肉包子,意外的是,顾客吃过后反响很好,说他的包子越来越好吃了,问他去哪进修去了。
老陈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怕他一说话就暴露了他的害怕。
接着几天,包子铺的生意陆陆续续好了起来,每天的收益是以前的四倍。
赚的钱多了,连带医院住院的老母亲都有了医疗费,老陈的惊恐不安完全被金钱带来的兴奋感给取代了,误杀人的恐惧感也逐渐被他遗忘。
由于他之前不控量,没过多久就卖完了,老陈发现,生意又恢复了之前的老样子,不温不火,还有人说他手艺又差了,忽高忽低的。
上头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眼看着每天入账的票子越来越少,医院又开始催医药费了,老陈又发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最近的风言风语又传了出来,说他之前的手艺可能是请的帮手,帮手走了生意就一落千丈。
于是,他开始物色新的目标。老陈知道,这事儿要想长久进行下去不被发现,就必须找流动性强且最好是外地的人。
考虑了一番后,他便有了主意,在包子铺外贴了张收徒公告:招收学徒工,管吃住,教手艺,工资面议。
公告一贴就来了许多人,老陈主要问他们的籍贯、和家里的关系怎么样,还要考虑他们的身形,太强壮的不行、太胖的不行,反应灵敏的也不行,年纪大的也不行。
经过几天后的筛选,老陈总算选中了一个叫小军的外地男生。为了不引人注意,老陈白天没留下小军,而是特意嘱咐他,让他晚上八点天黑后再来。
小军以为是老板晚上才有时间招待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就回去了。
在小军走之后,但凡有人问老陈找到学徒没,老陈都摆摆手说没选着合适的徒弟,只字不提“小军”的名字。
晚上九点,小军来到包子铺门前发现前门紧闭,想到白天老板说的后门,这才绕到后门进了院子里。
老陈让小军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吃饭。
正常人听到“洗澡”二字,总觉得不得劲。
可是小军不一样,他是不爱读书,和父母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的,由于未满十八,工作找不到,进厂打螺丝都不要。
就这样流浪到这儿,看到包子铺张贴的收学徒公告,包吃包住还有点工资可以拿,于是就来应聘了。
他道谢后就去洗澡了,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一直强调让他洗干净一点。
但他以为是老板怕他在外面流浪有味道,他胜似感动,还热泪盈眶的说了一声老板真是大好人啊!
等他洗干净后,老板把菜端上桌子。
小军让老板一块儿吃,老板摆了摆手,说他已经吃过了。
小军只好做罢,饭没吃几口,他就晕了过去。
老板再一次连夜处理了尸体,把骨头丢在了后山。
只是他没想到有几根丢在草堆里,野狗并没有吃。
这次他学聪明了,每天的包子第一笼的限量出售,后面的包子都是普通包子掺杂了寥寥无几的密料。
别人问他怎么跟之前的不太一样,味道淡,他说第一批的都是要贵点,花费的精力也多点。
这一批他限量让生意火了好一段时间,眼看着密料又快用完了的时候,碰巧学校撞人事件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