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笑不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你还在发烧!你要吃药!”时凝急切地喊道。
他置若罔闻,抱她回房。
她被扔上柔软的大床,柔顺的长发卷着白色的床单铺散,明明是最纯洁的白,干得却是最坏的事。
她的毛衣早已凌乱半落,可他还是那八风不动,衣冠楚楚的模样。
只听见咔哒的声响,她的腰扣滚落在地板上,不见了踪影……
时凝羞耻得不行,想要去抓一侧的被子,却被他单手桎梏,摁在了身下。
沈令琛眯了眯眸,“躲什么?”
“你说我在躲什么……”时凝哀求着,“沈先生……哥哥……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他明明是一副冷情冷性的模样,但下落的指节却是疯狂,所到之处欲念难消。“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
“说你想。”
想的是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时凝咬着下唇不肯说。
却被他狠狠地吻住,撬开,迫使她溢出破碎的娇声……
偌大的主卧被点燃,再到彻底引爆!
不出多时,时凝的脚踝被握住,丢盔弃甲……
情到浓时,沈令琛俯身吻着她的耳廓,诱哄道……
“想不想?”
“想的……”她呜咽着。
“你的男人是谁?”
“沈令琛……”
话语道出的瞬间,他却恶质到让她彻底哭了出来。
混蛋!
就在她以为即将结束的时候……
这才意识到,他刚才享用的不过是前菜而已。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可为什么……
前菜是她,正餐是她,甜品还是她?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时凝完全是被渴醒的。
身边已经空了。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昨晚发生的种种,开始断断续续地浮现。
她不记得到底折腾了多少次,只知道他彻底失控了……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先穿上了他放在床尾凳上的衬衫,拖着虚软的双腿,走向不远处的茶几,拿起桌上的普娜玻璃瓶,咕咚咕咚地灌水。
灌了一瓶,刚准备开第二瓶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怒吼声!
“沈令琛,我看你不是疯魔了,就是被时凝那女人勾了魂!”
今天就公开关系
沈令琛神色很冷,墨眸冰寒地扫了他一眼。
可他的漠然,却让苏执的情绪逐渐上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有病?”沈令琛薄唇微启,给他机会,“松开。”
可苏执却是置若罔闻,紧紧攥着不撒手!
安奇急了,赶忙上前制止:“苏总!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