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来找你。”
“迟早。”
两人的视线绞在一起,景仰欲言又止,还没组织好语言,迟早已经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迟早松了一口气。
院子里阳光晒得人发晕,迟早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槐树下。
那些冰棍已经化了,景仰方才一个也没有吃。
“哪里就要变天了,人小伙子来一趟多不容易。”于桂芬心疼的看着冰棍化成的那滩水。
“景仰也有事要忙的,奶奶。”迟早的脸有一点红,她觉得于桂芬好像还挺喜欢景仰的。
“唉,这小伙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和他爸以前一样。”于桂芬把化了的冰棍扔进了垃圾桶,顺带和迟早聊天。
只是迟早却陷入了迷糊,景仰爸爸不是喝酒喝死的嘛,怎么会和景仰一样?
也许是于桂芬记错了。
迟早随即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更感兴趣的景仰身上。
“奶奶,你这么喜欢景仰,我以后交个这样的男朋友行不行?”迟早眼里冒着星星,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谁知于桂芬整理桌子的身体顿了顿,而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于桂芬再抬起头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沧桑的故事感:“像谁都行,只要不是景仰本人,爸爸和奶奶都不会干涉你的。”
“为什么?”迟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老人浑浊的眼神里明明藏着话,但是就是不肯说。
“咱们欠人家的,不能还,也不能说。”于桂芬眼神泛灰,她手摸了摸迟早的头。
迟早愣住了。
于桂芬藏着话不肯说,那她就等会儿去问迟明朗。
迟早下定了主意,但是没想到她方才的话一语成谶。
不过一会儿时间,乌云密布,天真的下起了大雨。
迟早躲在房间里,被满屋的鲜花熏的快要醉了,她打电话给迟明朗。
迟明朗正在应酬,对面非常嘈杂,迟早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迟明朗就挂了电话。
“唉。”迟早烦躁的躺在床上,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外面的雨势来的十分凶猛,雨水从屋檐上浇下来,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彻底洗刷干净。
乌云压的那么低,白天也像夜晚一样阴森。
迟早的心里越来越慌,她害怕,害怕迟明朗的答案,害怕景仰不喜欢自己,也害怕未知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yong:雨好大,你还来吗?
-----------------------
作者有话说:京北不是北京,a大什么的也都是架空,无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