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偏偏和迟早这个大社牛成为了好朋友。
这会儿她发过来的消息也很简短直白。
“京北外国语,法语。”
为了表达思念,林星垂又补充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家?”
谁要和你分手
下午三点十分,在宁安西路附近一家其貌不扬的中餐馆,迟明朗主动约见了景仰。
其实上一次迟早被绑架那一次,迟明朗就对景仰有所了解。
年轻人,有热情也不怕死,很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迟早的原因,他可能会选择把景仰招到自己的公司来,以后再带到京北去。
他在这边待不久,以后应该更多是把公司留给别人管,自己回京北的大本营。
当然,这些都和景仰没有关系。
他来早了十几分钟,没想到还是迟明朗先到。
“您找我有事?”景仰一米八七的大高个,穿着简单偏日系。他拉开椅子的时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震慑感。
迟明朗笑得很慈祥,景仰是长辈和年轻人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这也从侧面说出了,迟早眼光不差。
“没什么大事。”迟明朗招了招手,让服务员把菜单拿了上来,“就是找你谈谈,挑挑看,有什么喜欢吃的?”
“我们店药膳鸡是特色……还有……”精明的服务员已经开始介绍店里的特色。
景仰的手挡在菜单上:“不用了,您看着点吧,我吃了过来的。”
景仰没有撒谎,他早上忙完兼职就收到一个电话,说有人要见他。
庄万涌早就进去了,现在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迟明朗大笑一声,随即便让服务员随便上点。
景仰知道,像这样的大老板,都有专门的营养师,轻而易举是不会吃外面的东西的。
但是他没有戳破。
面前的少年体格偏瘦,冷白皮,一头碎发在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棕色的色调。
迟明朗眯眼审视着他,最后把眼神停留在他脖子上挂的那个吊坠上。
深绿色,被一根褐色的绳子缠绕着,看上去像是某种塔罗会用到的道具。
景仰的眼神也下意识的停留在那个吊坠上,不解的看着迟明朗:“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迟明朗淡淡一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会把一块玻璃戴在身上的人。”
这不是玻璃。
景仰在内心辩驳了一句。
迟明朗看出了景仰的倔强和硬撑,他故意把语气放的和缓了一些:“你以为我是来逼你和迟早分手的?”
“难道不是吗?”景仰十指交叉在一起,平视着迟明朗的目光。
二人的视线交锋,一个平和,而另一个充满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