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一直没有回复她,迟早只好百无聊赖的又重新合上了手机。
还好景仰洗澡很快,他头发滴着水,胡乱的擦了两下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夏天气温高,甚至都用不上吹风机,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迟早缠着景仰陪她去买东西。
“缺东西用?”景仰问。
“当然不缺啊。”迟早从沙发上捞起手机,然后过来挽上了景仰的胳膊:“只是想和你出去逛街。”
景仰对逛街这个件事没太多的热情,以往在一个家里,逛街这个角色一般是由母亲来扮演的。很不巧,景仰没有。
景向春的那些女人们倒是经常逛街,但是她们对景仰都不好。
这会儿挽着迟早的手出了门,景仰感觉自己涉及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
原来这世界上开心的人有那么多,灯那么亮,热闹的事情那么多,到了夜晚也不肯停歇。
大家带着饱满的热情,扑向自己的恋人和朋友。
景仰顿了顿,握着迟早的手挤在热闹的夜市里。
“我要这个!”迟早看中了一个有她脸一半大的发卡,粉色的玩偶,看着十分俏皮。
“十块钱,美女你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卖的最好的。”摊主脸上有点西北人淡淡的高原红,被摊子上的夜灯照的十分喜庆。
景仰怀疑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迟早把那个粉色发卡别在了自己的裙子上,转过身问:“是不是很好看?”
景仰愣了愣:“发卡为什么要别在裙子上。”
“直男。”迟早撅了撅嘴,然后继续在小摊上找其他玩偶的发卡。
其实迟早逛夜市的次数也不多,在京北想要找乐子可以有各种各样的party,夜场,商场里可以从一楼逛到五楼。
但是现在是在小椿县,没得挑。
迟早已经很知足了,她挑了一把小玩意儿,然后让景仰去买单。
景仰比她高了半个头,去付钱的时候挡住了小摊上的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在发光。
看着他坚实的背影,迟早突然内心作祟的想,要是能带景仰去京北就好了。
京北什么都好,朋友多,玩的也多,就是没有景仰。
七月下旬,许多大学的录取结果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万千学子迫不及待地奔向自己理想的殿堂,理想和青春正在一起燃烧。
迟早还不知道景仰报了什么学校,甚至都没有和他提过,自己早就被录取了。
全国排名第一的电影学院,在京北,离家很近,她平时都不用住在宿舍。
迟早就报了这一个学校,当时几乎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去准备艺考。迟明朗让她给自己多准备一条路,迟早不干。
“我就想去这个,其他的还不如不读。”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事业,爱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