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袋顿时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迟早正蹲在地上捡东西,景仰再也装不下去了,放下手机闯进了雾气缭绕的浴室。
浴室的柜子有些高,里面放着许多陈年的老物件。虽然用不上,但是也一直没有扔。
迟早正笨拙的捡东西,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阴影,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柜子里东西这么多。”
景仰进去的时候,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很浓,是他经常用的那个牌子,淡淡的薄荷香气,只是这次却是从迟早的身上传来的。
迟早穿着他的t恤,松松垮垮的罩在她的身上,就连大腿根都盖住了。下面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灰色的短裤。
景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喉头上下滑动:“你出去吧,我来收拾。”
迟早还以为他是在生气,毕竟他现在脸色凶得可怕。
于是她乖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个狭窄的,危险的空间。
谁知擦身而过时,头上的水珠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景仰的手背。
“等一下。”景仰突然出声。
迟早还以为自己又惹到了这个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见景仰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头顶的柜子。
景仰手腕上突起的血管明明白白的就在她的眼前,迟早吸了吸鼻子,听见头顶的柜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她够不到的地方,对于景仰而言却是唾手可得,他翻出那个好久不用的黑色吹风机递到迟早的面前。
迟早一直觉得男生的喉结很性感,景仰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眼帘垂着,目视前方找东西的时候,专注的神情格外好看。
迟早一看就看的入了神,景仰把东西递到她的眼前,迟早半天没个动静。
下一秒,一条淡蓝色毛巾从天而降盖住了她的眼睛,景仰把吹风机扔到她的怀里,手掌按在迟早的肩膀,把人转了过去。
“去把头发吹干,别在这儿烦我。”
迟早被推出去好几步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朦胧的淡蓝色,只有景仰的声音温柔的萦绕在耳边。
她把毛巾抓下来一看,景仰正蹲在地上收拾被她弄乱的杂物。
手机上显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一想到等会儿她要做什么,迟早就有些激动的压不住嘴角。
景仰家的那个吹风机有些上年纪了,风力不大,发出呼呼的乱叫。
迟早弄了十几分钟头发都没有干透,在这个期间,景仰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甚至轻车熟路的把迟早的衣服丢在洗手池,采取手洗的原始方式,全部洗干净了。
家里没有洗衣机,迟早吹完头发的时候就看见屋檐下的铁丝上,搭着一排迟早的衣服,甚至还有……她的粉色内衣。
而景仰本人不知所踪。
“你你你……”迟早惊的差点当场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