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好冷漠哦。”在这个温柔的夏夜里,迟早被景仰的语气给整的浑身发冷,用胳膊抱住了自己。
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景仰已经抬手关了灯,他将卧室里那张单人沙发扯了过来,自己掀开毯子躺了上去。
黑暗中,一切的动作都被放大。
景仰关灯的声音,用手拉毯子的动作,都统统被迟早收进了耳朵里。
“等等……”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迟早没忍住问:“你也要在这儿睡?”
景仰每天当牛做马的本来就很累了,明天七点钟就得早起,今天还摊上迟早这么个大小姐。
他真有些后悔不该去那个同学聚会了,这会儿火不打一处来。
“不然,你觉得我应该睡哪?”声音闷闷的。
黑暗中,景仰半眯着眼,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心里渐渐窝了火。
“不是,我们孤男寡女不太好吧……”其实迟早想问点别的,但是总觉得开口不太礼貌,只能越扯越模糊。
景仰窝在沙发上,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不睡滚蛋。”
迟早:“……”
她很想理论几句,但是沙发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这才闭了嘴。
……
次日一早,迟早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起身,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沙发上只剩下那条灰色的毯子了。
昨天晚上的妆是徐沁宛帮她卸的,这会儿脸有些紧绷,需要紧急补水。
迟早从景仰那张薄薄的木板床上下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等她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景仰家除了厨房,就两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的窗户大开着,窗户外面花红柳绿,至于里面……徐沁宛又在化妆。
她这会儿穿着件睡衣,虽然不着粉黛,但是依然是美的。
“醒了,小美女?”徐沁宛一边往脸上涂乳液,一边问。
“醒了,谢谢你们昨天照顾我。”迟早观察着他们住的院子,院子里乱糟糟的,简直就是毫无生气,都有点看不出来有人在生活的痕迹。
“用不着谢我,都是景仰照顾你的,我约会回来的时候,都快三点了。”徐沁宛如实说。
徐沁宛说的是景仰照顾她,但是迟早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情:“约会?”
“怎么?景仰他爸都死了快一年了,我还不能去约会了?”徐沁宛丝毫不顾及别人怎么看她,她和这个男人结婚才不过半年他就喝酒喝死了,难道她要给他守寡一辈子么?
他想的倒是美。
“不是。”迟早摇摇头,结结巴巴的说:“我还以为,你,你和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