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我收拾好家里卫生,整理行李,去浴室洗漱干净,就坐床边探察他好些没。他呼吸沉重,鼻子堵着,嘴巴张开呼吸,嘴凸地没边儿了,肉嘟嘟的。体温总算降到37。5。
我睡在客房,开着门,生怕他有什麽变动。第二天被他的咳嗽声惊醒。
早晨有一丝凉风,吹动轻薄的窗帘,阳光挥洒进来,是好看的金子般的光束。我赤脚进主卧,坐在床沿,猛然间他坐起张开手臂猛亲我整张脸。
他几天没刮胡子了,扎的好痛。“你非要我也感冒才开心啊。”
他笑起来又不停咳嗽。
“你家阿姨今天炖鸡汤送来。”我汇报信息。
“哦······”
“你再睡会,我煮点蔬菜肉末粥,你好有力气洗澡,刮胡子。”
“你这就······咳咳咳······嫌弃我。”
“哪敢嫌弃你,胡子怎麽不扎扎你自己啊,看有多痛。”
“我有力气。”他起身钻进浴室。
他脸上精神好些,喝了半碗粥,我问:“你没回去住吗?”
“没有。”
“换洗的衣服洗了晒了收了?”
他勾起嘴角,“没有,扔了。”
我愣了好一会。
“我叫保洁阿姨来家里搞两次卫生。”
“你天天吃外卖?!”
“食堂有的吃。周末吃外卖。我会煮泡面。”好像是一件很光荣很得意的事。
“······你怎麽感冒的?”
“空调开得太冷,在客厅看球赛到凌晨,睡沙发,没盖被子。”话一多就咳嗽。他讪讪地笑。
真是活该。不过我只能心里嘀咕。“值得的,为自己喜欢的球赛受点罪。”我说。
他笑眯眯地点头,大口大口喝粥,喝完推过来,“还要一碗。”
要不是看在他还虚弱的份上,我会把碗扣他脸。
“太少······嗯~”他的鼻音加重他撒娇的语气。
“喝完再说。你身体刚开始恢复,少量多餐。”
“嗯······”他“咕咚咕咚”喝完,拿纸巾擦嘴巴。“都怪我老婆,白米粥都煮的太好吃。”他心虚地看我一眼。
“你的胃空空如也,吃什麽都说好吃。半小时後记得吃药。”
他脸上失望,只说:“我不记得·····你提醒我。”
我摆摆手,“好好好。”
到了下午,他阿姨还没送鸡汤来。他说:“我打电话回去,叫他们不用麻烦,说我好得差不多了。”
我瞪他,麻烦我倒是流畅地很。他不爱喝水,每隔一小时督促他喝一杯温开水,又煮苹果枸杞冰糖水。
他喝两口就不要,非要一口一口喂。他想要海鲜火锅,我好声好气地说他好了立刻买回来做。
他问做什麽,能做爱吗?我断然地说,不行。他就水也不肯喝,面条也不肯吃,扯被子盖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