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伶就是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才特意先回家,不然她就直接去义安堂了,“冇咩事。”
&esp;&esp;她轻描淡写晃了晃手,“不小心割了个口子,过两日就好了。”
&esp;&esp;乞丐婆拉过她的手,轻轻掰开纱布的一角看了看,见伤口包扎妥当,才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嘴里念叨着,“唔痛唔痛,快点好啊”
&esp;&esp;她又想起东莞仔的事,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最近为什么净出这些事,不行我等下得去妈祖庙走一趟,求下妈祖保佑”
&esp;&esp;讲完,她叮嘱阿伶锅里还有热着的粥,叫她盛起来吃了,便匆忙挎上装着香火的篮子出了门。
&esp;&esp;阿伶默默吃完锅里的粥,径直出了门,往义安堂去,她叫了个手底下机灵地飞仔,“去西区,把志良请来。”
&esp;&esp;这几日,志良也有些提心吊胆,义安那边,阿伶连同她的心腹安仔、星仔,消失了好些天,半点风声都无,直到飞仔过来传口信,说=讲阿伶回来了,他后脚便跟着那飞仔,赶去中区义安堂。
&esp;&esp;进了堂口,志良一眼就瞧见阿伶,她独自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明显裹着纱布,志良心下一沉,三两步走到跟前。
&esp;&esp;阿伶闻声抬眼,见是他,淡淡开口:“坐。”
&esp;&esp;志良自己拉开条凳坐下,眉头拧成个疙瘩,“阿伶,这几日你们究竟去了哪里?发生咩事?”
&esp;&esp;
&esp;&esp;阿伶冲刚进门的飞仔使了个眼色,飞仔会意,转身去泡茶。
&esp;&esp;阿伶看着志良,眼神坦荡,“老a,他买凶杀我,安仔同星仔不走运,受了重伤,现在都在医院重症室躺着。”
&esp;&esp;志良瞳孔微缩,倒抽凉气,这老a,果然心狠手辣,连阿伶这么硬净的女仔都敢动!
&esp;&esp;他心头一阵后怕,随即便是怒火,老a连阿伶都敢动,那肯定也想除掉他,这家伙,留他不得!
&esp;&esp;他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这个祸害,我们一定要搞死他!”
&esp;&esp;阿伶没接他这话茬,飞仔端了两杯热茶上来,阿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浅啄一口,才放下茶杯,看向志良,“志良,我现在问你,你如今在合安的地位如何?有冇把握坐上龙头这个位?”
&esp;&esp;志良闻言微怔,他为人最讲义气,阿伶这个曾经救过自己女儿,又将自家大佬真正死因告诉自己的女仔,他心里头是万分感激的,他清楚,阿伶帮他,自然有她的盘算,但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esp;&esp;他沉吟片刻,实话实讲:“有把握,堂里头的兄弟都信服我,现在老a逃了,摞低仔又失踪,我胜券在握。”
&esp;&esp;阿伶眼中闪过精光,声音压低几分,“好,志良,我也同你摊牌,我计划改革整个猪笼城寨,首要目标,就是将城寨里的黑灰产,统统清退出去。我需要你的支持,需要你掌握合安之后,彻底同违法产业割席,老a留下的烂摊子,我可以帮你整改,助你上岸,走上正轨,点样?”
&esp;&esp;志良一听,心中猛动,如今城寨其余四大社团,基本都陆续着上岸洗白,做起正经生意,合安虽说在老a手里也建了些厂,但底子还是脏的,处在灰色地带,多有不正规之处,他这个揸数一直为此头疼,愁着怎么转型。
&esp;&esp;现在听阿伶这么一说,志良喜出望外,阿伶可是城寨里最早一批成功上岸的,商业头脑同经验都是一等一的,有她帮自己谋划,不知能省下多少心,少走多少弯路!
&esp;&esp;“完全冇问题!”志良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露出笑容,“提前多谢你啦阿伶!只要有我志良在一日,往后合安同你们义安,就是一家人!不过我就是担心老a,这个祸害如今在暗处,神出鬼没,不知哪日就跳出来搞风搞雨,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esp;&esp;阿伶闻言勾唇,“既然志良你信得过我,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大家以后共同进步!”她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至于老a,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不会叫他再窜出来咬人的。”
&esp;&esp;见阿伶讲得如此笃定,志良就彻底放下心,他豪爽端起自己那杯茶,碰了碰阿伶的茶杯,发出清脆一声响,而后仰头,将茶水一口气饮尽,“多谢!”他重重讲道,眼神里满是信任同感激。
&esp;&esp;待志良兴冲冲离开,阿伶独自坐在原处,静静捋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猪笼城寨里,除了那帮子滑不溜手的大圈帮,其余各社团,相当于都攥在了她手里,对于大圈这帮人,她不准备像对付其他社团那样硬来,她计划着换一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