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伶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杀人的是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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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又过几天,斧头彪那边始终没寻到人,这事便逐渐不了了之,十二g自掏腰包付了丧葬费,替两个粉仔料理了后事。
&esp;&esp;阿伶如往常一般下工,这晚镛叔让芬婶先回,等阿伶同阿炳走后,他才同大昆一道离开,还让大昆抱出那日大蛇送的两箱洋酒,镛叔预备带走。
&esp;&esp;大昆走后,阿伶从角落里闪出,迅速跟上镛叔,她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见镛叔自东门出了城寨,阿伶躲过东门看守,悄悄跟上。
&esp;&esp;出城寨后,镛叔没乘车,而是步行,阿伶出来时,发现她同镛叔之间多了几个人,里头有个四九仔她在年三十那天见过。
&esp;&esp;这几个四九仔呈保护之势,将镛叔似有似无般围在中间,阿伶愈发谨慎,避免被察觉。
&esp;&esp;只见镛叔跨过猪笼街,到对面一家叫吴记商行的铺面停下,这会儿铺面已经打烊,镛叔敲了敲门,门很快从里面拉开。
&esp;&esp;月光下,阿伶看清开门的人,竟是斧头彪,镛叔手里的酒箱被斧头彪接过,随后两人进门,斧头彪关门时,朝外打量了几眼,和之前跟在镛叔后面的几个四九仔对了眼神,这才把门关上。
&esp;&esp;阿伶现在没法从地面光明正大地过去,她环顾四周,都是些不算太高的唐楼建筑,她迅速选了处连墙的下水管道,三两下就攀上了屋顶,迅速往吴记商行的位置翻过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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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2026提前祝各位元旦快乐!!!我这里元旦当天零下八度,你们那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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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吴记之内,镛叔走在前,斧头彪跟在后头,低声说:“日本帮的健太带了十个人,正往吴记来,阿龙带了六个马仔在外头把风,都清过场了。”
&esp;&esp;镛叔此刻的模样,同白日里跟街坊亲切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阿彪,火。”
&esp;&esp;斧头彪赶忙给镛叔点上烟,镛叔吸了口烟,烟圈飘向那两箱洋酒,说:“等下见了健太,少说话,我们的这批货纯,让他验完,我们再点钱。”
&esp;&esp;阿伶到吴记屋顶时,就见一辆日系客货车停在街口,随后从车后下来十个人,副驾下来一个身穿黑西服的白皮精瘦男人,他留了四个人把风,其余六个跟着他往吴记走。
&esp;&esp;这伙人腰间鼓鼓囊囊,个个别着家伙什,都是标准地亚洲长相,具体是哪个国家的,阿伶一时分辨不出。
&esp;&esp;等这伙人进去,阿伶从与屋顶露台相连的外部楼梯无声下到楼内,吴记这处唐楼的布局,进到楼里就可以直达底层,这给阿伶省了不少事。
&esp;&esp;厅内没有开灯,只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有些昏暗,阿伶藏得位置和镛叔正好背对着,可以一眼看见吴记商行的门,她到的时候,两方人已经坐在四方桌前。
&esp;&esp;健太用有些别扭的白话问:“捞爷,今晚的酒,够纯?”
&esp;&esp;镛叔的脸淹在烟雾之后,他示意斧头彪开箱,看似随意地瞥了眼商行入口,才笑说:“健太,你一尝便知咯。”
&esp;&esp;捞爷?阿伶在暗中咀嚼这个有些陌生地称呼。
&esp;&esp;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碎片,她把一切都串上了,一切不合常理之处都有了答案!
&esp;&esp;难怪大蛇同镛叔如此亲近,打着叔叔与侄子的亲戚幌子,方便时常去镛记,还有十二g的白纸扇白头仔,面对镛叔时的格外恭敬。
&esp;&esp;原来镛叔就是那个据说退隐海外的十二g话事人——大捞!
&esp;&esp;而镛记恰在五年前开张,至于其他四区的人为什么没认出镛叔就是大捞本人,阿伶猜想,镛叔可能当年中枪时面容受损,之后应当是改变了外表才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猪笼城寨中,这出灯下黑,被镛叔玩得溜啊。
&esp;&esp;斧头彪小心翼翼从箱子里取出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在煤油灯下折射出细碎地光,酒瓶底下的一圈浅痕藏在标签里,他用小刀刮了几下,刮掉一圈白蜡,露出下面塑料纸包裹的白粉。
&esp;&esp;阿伶恍然大悟,这样的法子,哪怕是真有人误开了酒,倒酒时连酒线都很难看出异常,更难想到底下还有蜡封的白粉。
&esp;&esp;健太剥开塑料纸,用手指伸进去钻了下,带出一些粉末,将手指塞进嘴里在牙齿边摩擦尝味,点头说:“价钱按之前说的?”
&esp;&esp;“一分不少。”镛叔抽完一支烟,将烟蒂丢到地上,用鞋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