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往白沐那边靠了靠。
沙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白沐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像是阳光晒过的布料的味道。
“指挥官。”不挠侧过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猫耳上,“你的耳朵,好像在听我说话。”
“嗯,它们在听。”
“那……”不挠伸出手,手指轻轻戳了戳猫耳的尖端,这一次比刚才更轻,像是爱抚,“这样呢?”
白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猫耳在她指腹下轻轻颤抖。
“也在听。”
“是吗?”
不挠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耳朵的轮廓轻轻描摹。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白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挠你……”
“咳、咳……我在研究指挥官的身体构造。”不挠说得理直气壮,但她的耳朵已经红了,“这可是很重要的学术问题。”
白沐沉默了,褐色的眼瞳盯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唔……”被白沐盯着有些毛,不挠赶紧想了想,目光从他的猫耳移到他身后的翅膀上,“比如说,指挥官的翅膀,可以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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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在摸了。”
白沐无奈地看了一眼她不知何时搭在羽翼边缘的手,虽然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随着她去了。
“呃……不会疼吗?”
“不会。”
“那……”不挠的手指悬在翅膀上方,又犹豫了,“真的不会疼?”
“真的。”白沐笑了,主动将翅膀朝她那边靠近了一些。
不挠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羽翼的边缘,白色的羽毛柔软而光滑,带着白沐身体的温度。
她的手指顺着羽毛的方向慢慢滑过去,从羽尖到羽根,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
“好舒服……”她小声说,声音难得的精神起来,“像在摸云一样。”
她的手指在羽翼间穿梭,偶尔碰到翅膀的骨骼,那是一种坚硬而温热的触感,与羽毛的柔软形成奇异的对比。
每一次触碰,白沐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嗯。”白沐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
不挠抬起头,现他的猫耳正微微颤动着,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只是耳朵,连他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这样的指挥官真是难得一见。
“指挥官你的耳朵……红了,脸也是。”
“…………”白沐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这是正常现象。”
“当初创造这具化身的时候,黎塞留加了一些小设计。”
“为了让化身更接近人类,她说需要一些真实的反应。”
“那时候我还有神明的力量,这些设计没什么影响。”
“但现在嘛。”
“现在你是凡人了。”不挠接过话。“所以这些小设计就起作用了?”
“嗯。”
贝尔法斯特第一次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露出了非常兴奋的表情。
甚至于常常借着女仆的职责,来做一些在她看来十分有趣的事情。
不挠看着他,忽然笑了。“还真是有趣,我还以为作为鸢尾的枢机主教,她会更刻板一些。”
不挠伸出手,手指又轻轻碰了碰他的猫耳。
“还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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