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隔天,方知意再次登门,方招娣神色复杂的把钱递给了他,并且交代他要记得拿给父母,但是看方知意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就有些难受,对啊,自己已经不是他们女儿了。
&esp;&esp;转头方招娣便开始赶黄家人出门,田要种,鱼塘要看,要买菜等等。
&esp;&esp;谁知黄老太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巡察。
&esp;&esp;巡察满脸的无奈。
&esp;&esp;“你们家又怎么了?”
&esp;&esp;黄老太指着方招娣:“她要杀我!”
&esp;&esp;方招娣回忆着那天弟弟的表情,迟疑片刻,她挽起袖子,掀开衣领,展示着那些旧伤:“我要是能杀你,还会被打成这样?”
&esp;&esp;黄老太着急的不行,因为最近黄家报官的次数太多了,连带着来看热闹的人都有些疲了。
&esp;&esp;“黄老婆子,你要点脸吧,你们家欺负新媳妇的事村里谁不知道?”
&esp;&esp;黄老太婆这次没有争辩,而是焦急道:“你们看我的脸!还有我的头发!她打的!她!”
&esp;&esp;众人窃窃私语,但是没有人同情她,倒是邻居的大婶阴阳怪气:“怎么?只许你们打媳妇,不许媳妇还手?”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隔壁大婶几乎都能听到黄家的动静,原剧情中为方招娣报官的就是她,她自己也有两个女儿,听着方招娣挨打,心里同情的慌,但是别人家的事始终是不好管的,但是最近似乎风向变了,这个黄家儿媳学会还手了,都能听见黄家人鬼哭狼嚎的,倒是让人有些痛快。
&esp;&esp;“你!”黄老太婆突然又想到,“她还偷家里的钱贴补娘家!”
&esp;&esp;这话一出,大家哄笑。
&esp;&esp;出嫁的女儿贴补娘家常见,大多都用私房钱一类的,婆媳吵架时常这么说,就连巡察都很无奈。
&esp;&esp;巡察叹了口气:“你们这是家庭纠纷,我只能调解教育,你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得坐下来好好商量,对不对?”
&esp;&esp;方招娣认真的听着,然后点头,巡察又跟她说了许多道理,方招娣态度诚恳。
&esp;&esp;但是黄老太婆反而觉得头皮发麻,她看着方招娣诚恳的给自己道歉,觉得心中毛毛的。
&esp;&esp;当晚,躲起来喝了些酒的黄民浩回来了,但是一进院子迎接他的便是手腕粗的棍子,那是家里挂着的捶衣棒,据说是家里几代传下来的,现在几乎都没用了。
&esp;&esp;一棍下去,黄民浩酒醒了,两棍,他的眼神清澈无比,三棍,黄民浩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媳妇,我错了,我不该喝酒。”
&esp;&esp;方招娣冷笑:“你喝死都不关我的事,但是就一点,今天你娘报官了,人家上门教育我,你猜猜巡察怎么说?”
&esp;&esp;黄民浩看着她的表情有些胆寒:“怎么说?”
&esp;&esp;“他说,这是家庭纠纷。”方招娣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我跟人保证了不能打她,你作为她儿子,替母受过可以吧?”
&esp;&esp;“啊?”黄民浩张大了嘴,又挨了一棍,手臂火辣辣的疼,“凭什么啊!她犯的错凭什么要我来受罚!她是她我是我!”
&esp;&esp;此话一出,院子里寂静无声。
&esp;&esp;黄民浩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还有些埋怨老娘,要不是她报官,自己今天至于回家就挨打?
&esp;&esp;黄老太本就害怕,此时听见这种话,气得气血上涌,竟然直端端栽倒了。
&esp;&esp;黄老头只是看了看,张了张嘴,最终决定闭嘴,黄家的天已经变了,他能察觉出来,反正不打到他身上就行。
&esp;&esp;如同原本剧情中的方招娣,直到半夜,黄民浩才不情不愿的背起老娘去到村医处。
&esp;&esp;姐姐10
&esp;&esp;村医让他们赶紧送到县里,但是黄民浩嫌麻烦,回家把黄老太婆扔在了床上,准备天亮再去。
&esp;&esp;谁知隔天,他就发现自己老娘瘫了。
&esp;&esp;请来医生,人家诊断结果是受到了刺激诱发了隐疾,以后很难站起来了。
&esp;&esp;方招娣客气的付了钱,送走了医生,转头布置着任务。
&esp;&esp;以往最悠闲的黄老头接过了黄老太婆的活,而且他要和黄民浩一同照顾这个老太婆。
&esp;&esp;只不过黄家的日子依然不好过,黄民浩几乎隔一天就会挨一顿打,身上旧伤添新伤,整个人都神经质了,他甚至也报了官。
&esp;&esp;但是当他听见了以前自己拿来威胁媳妇的那句话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esp;&esp;“家庭纠纷,只是建议你们好好商量,实在不行的话,离婚也是可以的。”
&esp;&esp;现在的情况是,哪怕他想要离婚,方招娣也不愿意,她已经彻底掌控了黄家,就连黄老头现在都唯她马首是瞻。
&esp;&esp;黄民浩心中满是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