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微红的眼眶浸满潮湿,明显被这句话触动。
心脏的持续暴击连带着脸颊一秒烧得通红,她双手捂住烫的耳朵,慌慌张张地起身,脑子一片混乱。
“我、我要走了。”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病房内转悠好几圈,脸上的燥热如火焰疯狂炙烤理智,生平第一次觉得“脸红成柿子”不是形象词。
骆淞被她突然的举动弄懵,“你在找什么?”
“找门。”
他先是一怔,随即笑开了花,好心走到门前替她打开。
她闷头往外冲,他抓住她还想说什么,她奋起一脚踹得他龇牙咧嘴。
“拜拜。”
撂下一句简单的告别,飘扬的碎花裙摆随着狂奔离去的女人消失在视野里。
骆淞懒懒地倚靠着病房门,一边吃布丁一边细细回味她的美好。
食髓知味。
他还没有吃够。
还想一直吃下去。
*
逃回家的清棠一头扎进小床,被子遮过头装鸵鸟,脸上的红潮一直不退,顺带燃遍全身。
恰逢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mona的视频电话。
清棠立马正襟危坐,拉上窗帘试图遮盖脸红,深呼吸平静呼吸,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嗨。”
接通后的第一句话,直接硬控mona两秒。
观察细致入微的她很快现不对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清棠避开视线,磕磕巴巴地撒谎:“呃。。。那个。。。我刚睡醒。。。”
mona调笑道:“做春梦了?”
“没有。”
mona狐疑地凑近屏幕,眼睛仿佛有雷达,精准锁定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亢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是吧?你俩真的莫名其妙地做了?”
清棠本想否认,可是迟疑的瞬间已经说明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
mona激动地展示3段女高音,下一秒从视频内消失,再出现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要第一手新鲜出炉的资料,详细的,精准到每一个时间段你们做了什么。”
清棠羞涩抿唇,看着视频那头的mona充满求知欲的星星眼,犹豫半晌后才开口,大致讲述今天生的事。
mona刚开始听得很认真,键盘的敲击声不绝于耳,再后来,她喉间干涸难忍,忽然喊停。
“等一下,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