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就憋死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做鬼也风流……
死道友不死逆徒。
楚衔兰没控制住,手指攥着那一片银白柔软的发丝,很用力地扯了一下。
弈尘呼吸微凝,像是受了很大刺激。
“嗯?”楚衔兰迷迷糊糊察觉自己做错了事,松开手刚想道歉——忽而,察觉某种不同寻常的沉热,紧贴腿侧。
其实刚才两人就有些情动,但还处于可控的程度,本也没想着真要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但现在……
沉默半晌,弈尘轻拍他的腰侧,低声,“先起来……”
这次,楚衔兰没有听师尊的话。
突然,弈尘眉心的灵纹剧烈一闪,少年掌心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料贴来,碰到的地方像是火焰燎原。
楚衔兰眸中含着一层旖旎水光,眼底浮现坚定之色,没好意思看弈尘的脸,转而垂眸目不转睛地盯着。
俗话说,事不过三。
屡战屡败,连续被拒绝两次的逆徒,今天势必要做出点成绩来。
孝道这一块
楚衔兰倒也不是那大胆奔放,如饥似渴之人。
他地羞耻心一向天地可鉴,此刻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脸都快烧得沸腾了……但毕竟,上次在灵药池也被师尊帮过一回,这次,他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先前因转移反噬而留下的不愉快回忆。
所以……别多想了,顺水推舟顺理成章顺风使舵!这不是你说的吗!
但是,当楚衔兰真的豁出去直面真实隐秘的恐惧,也不免呆滞。
器修向来擅长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此题于他而言过于超纲,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悔不当初。
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感受到对方用鼻尖蹭着他的耳畔,湿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往耳朵喷,难耐又渴求,楚衔兰一个激灵。
刚才那个势在必得的逆徒人格被抛去九霄云外。
后悔了,真不该上头拍板做决定,心中只剩一句话——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可事已至此,总不能真把师尊晾着,那两个人估计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他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莽上去,脑袋充血,从脸颊冒出的燥热之气熏得人快要窒息。
不敢置信地一寸寸丈量,楚衔兰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这、这……平时也没看出来啊。
不对。
谁没事会偷看这个!!
“……会讨厌吗?”
意味不明的问题,把楚衔兰给问懵了,这怎么答?
他咽了咽喉咙,咬着唇拒绝回答,选择投身于解开这道超纲题,胆战心惊地行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惶惶然之中,楚衔兰想起师尊是冰灵根,身上冷冰冰的,应该天生体冷才对吧……为何,掌心的温度却烧得他脑子里全是浆糊。
因为浑身不自在,少年的笨拙茫然如同隔靴搔痒,对方却对他的表现不满意,大手包住他轻颤的手背,慢慢引导着。
而弈尘的眼神却越来越暗,拥抱也愈发紧密,两人的发丝勾缠在一起,像是终于收网的猎手,不急不躁,慢慢把自己的所有物拖进领地,让人无处可逃。
“嗯……做得很好。”
“好乖。”
一边强迫弟子配合自己的步调,一边还要缠绵悱恻地夸赞,像哄骗一般。
这简直……楚衔兰从没被夸得这么面红耳赤过,这种时候被夸跟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
忍不住哀求道:“师尊……求您别说话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被有些粗暴地掰着下巴堵住唇,对上那双布满情欲,却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的眼睛,楚衔兰哆哆嗦嗦的被吻着,被抱紧,闭上了眼。
……
矿脉深处的动静渐渐平息。
清洁术再次抹去所有痕迹,却散不去周遭残留暧昧的气息。
异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间,楚衔兰抱着脑袋独自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冷静,努力不去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