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晚,你受伤了吗?”萧策安和萧夜宸他们没有沈北渊的速度快,但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安叔叔,宸伯伯,我没事。”沈非晚乖巧地看着他们。
太医很快就到了,他上前给倒在地上的使臣检查伤口。
“怎么样?”皇上在皇后他们的陪同下赶过来,看着太医问。
“回禀陛下,那两把暗器上有毒,若是刺中了小郡主,只怕就麻烦了!”太医对皇上拱手回答。
“什么?有毒?”萧策安一听到这话,直接走到西越使臣的身边,看着那使臣脸上的青紫,脸色暗了几分。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和我们小郡主比武也就算了,竟然敢用暗器和毒!”萧策安恶狠狠地看向西越使臣。
地上的西越使臣此时气息奄奄,听闻萧策安的质问,他艰难地睁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藏着阴恻恻的恨意。
“不过是比武切磋,那暗器也是我武器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会下毒?肯定是你们大靖想为难我们西越。”
他声音嘶哑,字字句句都带着狡辩,试图将这场暗杀解释成意外。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大靖国人皆是面色一沉。
今日是在场的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西越使臣竟敢对年仅五岁的小郡主暗下毒手,事后还颠倒黑白,嚣张至极。
沈北渊周身的温润气度尽数敛去,墨色眼眸沉如寒潭,周身漫开刺骨的凉意。
他将沈非晚抱在怀里,身姿挺拔如松,看着众位西越使臣。
“武器的一部分?那为什么要淬剧毒,而且刚刚你可是对着我们女儿发起的攻击。”沈北渊淡淡开口,声线却冷得彻骨。
沈北渊的话堵得那众多使臣一时语塞,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解释。
皇上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西越来访,大靖国尽心接待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对他们的小郡主动手。
“西越国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朕的眼皮底下,蓄意谋害大启郡主!”皇上沉声呵斥,声音响彻整个校场。
因为皇上的怒斥,四周的护卫,都不由得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警惕地看着西越使臣他们。
沈非晚从沈北渊的怀里抬眸看来,一双澄澈的杏眼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惊惧。
“先把他们带下去,这件事,不能这么轻轻揭过!”皇上淡淡开口。
一群侍卫立刻上前,利落扣住几名使臣。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西越使臣,你们无权处置我!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敢在皇宫对大靖郡主下手,就该承担后果,西越若是给不出合理的交代,这件事必定不能草草揭过。”萧夜宸冷笑一声,眉眼凌厉。
这一刻,他太子的威严毫无遮掩,萧玄舟和萧云彻看着这样的萧夜宸,都不由得皱起了眉。
皇后连忙走到沈北渊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沈非晚的头顶,满眼心疼与后怕。
“万幸晚宝机灵,要是被伤到,岂不是疼死了?”
“皇奶奶,晚晚没事,没有受伤。”沈非晚看着皇后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