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不相信沈非晚一个小孩子能治好快死的白虎。
这白虎从到了这里后,就已经不吃东西了,再加上之前他们给它下的药,就算是救活了,肯定也坚持不到回西越。
最重要的是,西越还有一只比这只更健康的白虎,就算是这只白虎死了,也不打紧。
不然,西越陛下也不可能让他们千里迢迢把白虎带到这里来。
既然不管怎么样都会死,那就赌一把,或许,他还能为西越赢一些什么。
“如果救不活呢?”西越使臣看着沈非晚。
沈非晚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沈北渊,沈北渊虽然觉得西越使臣跟一个小孩子打赌有些上不得台面,还是走到了皇上的身边。
两人就那么在众人注视下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来。
“小晚晚,你真的有办法能救这只白虎吗?”萧策安有些不放心地上前,走到沈非晚身边看着她问。
“不知道啊。”沈非晚摇头。
“那你跟他打赌?”
“先试试呗,反正,这白虎都要死了。”沈非晚耸了耸肩。
“你自己都没把握,就这么试啊?万一试错了呢?”萧策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就要看皇爷爷和爹爹商量的结果了。”沈非晚看向皇上和沈北渊。
“希望他们不要随便赌。”萧策安小声说了一句。
沈非晚在一旁没多说话,这两个人商量的结果,绝对会让西越使臣无法拒绝。
“陛下刚刚说了,如果郡主没有治好白虎,我们愿意割让三座城池,但,如果治好了,这白虎不但要留在这里,你们还要跟我们签互不侵犯协议,否则,镇北侯不介意亲自出征。”
沈北渊看着使臣们淡淡开口,使臣听到这些话,眼睛都亮得能照明了。
“三座城池?父皇,你们……”萧策安着急地想阻止,却被皇上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好,那就请吧。”西越使臣对沈非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等,既然要赌,而且还是这么大的赌注,怎么说也是要写个文书的。”沈北渊阻止了沈非晚的动作。
皇上挥了挥手,让人拿了纸笔过来,沈北渊麻利地写了文书,不仅仅沈非晚签了字,沈北渊也在文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皇上更是盖上了自己的章,这份文书一式三份,西越使臣一份,沈北渊帮沈非晚拿了一份,最后一份在皇上那儿。
沈北渊看着手里写好的文书,嘴角隐蔽地勾起。
“永安郡主,请吧。”西越使臣对沈非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打开笼子吧,我要进去。”沈非晚从元宵的背上跳了下来。
西越使臣虽然怕白虎会伤他们,可看着已经病恹恹的老虎,又觉得好像想多了。
打开笼子,沈非晚直接走了进去,在白虎的身上摸了摸,然后,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颗丹药塞进白虎的嘴里。
“你给它喂了什么?”西越使臣看着沈非晚问。
“解毒的药啊。”
“你的意思是白虎中毒了?”
“这不是要问你们吗?平日里,接触它的也就只有你们了吧?”沈非晚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