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陪着她哦。’赤绒在沈非晚的怀里蹭了蹭。
“你很棒,一会儿,我给你烤鸡吃。”沈非晚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袋。
沈北渊转头看着沈非晚和赤绒,无奈地笑了笑,刚刚赤绒突然出来,把他也吓了一跳。
“夫人。”沈北渊对轿中的孟霜伸出了手。
盖头下,孟霜看到沈北渊的手,红着脸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沈北渊扶孟霜缓步走出,红毯从轿前一直铺到正厅。
门前火盆烈焰灼灼,朱漆马鞍端正摆放。
“我搀着你,别怕。”沈北渊走在孟霜的身边,小声叮嘱。
“嗯,我不怕。”孟霜柔声应了一句。
沈北渊牵着孟霜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里走,沈非晚从元宵的背上跳下来,跟在他们身后。
元宵、小白和赤绒也都跟在沈非晚的身后。
虽然,它们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但沈非晚在这里,它们就不怕了。
孟霜依礼,从容跨火盆、跨马鞍,去晦纳吉。
等一切流程都走完,天色也已经暗下来了,长公主府里的灯都被点了起来。
正厅里,摆放着天地香案,香案两侧设两把太师椅。
萧婉玥和沈延端坐高堂,满目端庄,静待新人成礼。
看到沈北渊和孟霜进来,他们的脸上都不由得扬起了笑。
礼官持册,向前一步高声唱礼,声震满堂:“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沈北渊立左,孟霜立右,并肩而立,衣袂绯红,相映倾城。
“一拜天地,山河为证,良缘永结。
二拜高堂,恭承慈训,孝亲持家。
夫妻对拜,执手偕老,祸福与共。”
“礼成!送入洞房!”
鼓乐喧腾,满堂喝彩,侍女与喜娘簇拥着一对新人,移步去往沈北渊他们的院子里。
新房之内,龙凤花烛高烧,四壁喜字端庄,鸾凤和鸣的帐幔垂落床前,床榻遍撒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喜娘递上鎏金秤杆,恭声笑语:“请郎君挑盖头!”
沈北渊指尖轻握秤杆,动作温柔端正,缓缓向上一挑。
绯红盖头翩然落定,露出孟霜清丽温婉的眉眼。
烛火映在她眼底,柔色脉脉,含羞垂眸。
随后行合卺大礼。
两个琉璃杯以红绳相系,盛着沈非晚亲自酿的果酒。
二人各执一杯,交臂相饮,自此一体同心,夫妇不分。
喜娘撒帐祈福,吉语连连,满堂皆是喜庆祥和。
青禾取来银剪,轻轻剪下二人一缕青丝,红丝紧缠,纳入锦囊,藏于枕下,是为结同心,此生不负。
“夫人,你在这里休息,我要出去招待宾客,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来。”
沈北渊替她拢好鬓边微乱的珠钗,温声叮嘱两句,便整肃衣襟,转身离去。
今夜他是满堂宾主,需在前厅逐一敬酒答谢,应酬朝野勋贵、文武宾客。
正厅里,萧婉玥和沈延正在和宾客们说话,很多年纪较小的,都围着沈非晚,想摸摸元宵和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