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天牢,沈北渊看到沈延正在给宝贝闺女揉手腕,急忙走过去。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沈北渊和沈延保持一致的动作蹲在地上。
“没有没有,爹爹我没受伤。”沈非晚摇了摇头,沈北渊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要进宫去见陛下?”沈延起身看着沈北渊。
“嗯,要把这里的情况跟陛下汇报一声,爹,你先带晚晚回家吧,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沈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我先带晚晚回去。”沈延弯腰抱起沈非晚,转身就走了。
沈北渊安排了两个护卫护送他们。
“本来今天打算带你们进空间去看看的,这么晚了,也肯定去不了了。”沈非晚趴在沈延的怀里轻轻开口。
“没事,不着急。”沈延笑了笑。
“等明天再去,我有大惊喜给你们看哦,对了,还要把大哥也叫回来。”沈非晚开心地晃了晃自己的身体。
“好。”
回到家,沈非晚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还没等睡着,宝珠就走进来了。
“宝珠姐姐?你怎么来了?”沈非晚疑惑地坐起身。
“侯爷说,你的手腕好像受伤了,让奴婢来给你涂药,郡主,我看看你的手腕。”宝珠看着沈非晚手腕还有些红,忙拿了药膏给她上药。
沈非晚感觉到手腕上凉飕飕的,打了个哈欠。
上完药,看到沈非晚是真的困了,宝珠给她盖好被子,就先出去了。
沈非晚闪身进入空间,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又出空间,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现在,每天的灵泉水增加了四十滴,也就相当于每天都会有一毫升左右的灵泉水。
这段时间的灵泉水也没怎么用过,喝一口治手腕上的伤不算什么吧?
次日清晨醒来,沈非晚的手腕已经没事了。
中午,皇上的圣旨就传过来了,是对幽王的处置。
‘幽王萧云彻,私藏龙袍,僭越犯上;豢养私兵,阴蓄异谋;谋害皇长孙,戕害宗嗣。罪证昭然,国法难容。
着即废除皇籍,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还朝,所属田产甲仗,尽数抄没,同党严加查办。’
这道圣旨下来,幽王与皇位是再也没有关系了。
就连他府里的幽王妃和一众侍妾也都要跟着他一起流放,沈非晚叹了口气,其他人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了那个只有两岁的孩子。
不仅仅是幽王府的人,就连幽王妃的母家,都受到了牵连,毕竟,幽王养私兵的银子,有些出自幽王妃的母家。
“爹爹,他们都被流放了,那被幽王抢占的那些女人呢?”沈非晚有些担心地看向沈北渊。
那些女人里,有她要救的人啊!
“都让他们回家了。”
“那……”
“我安排人带她去追婆婆和孩子了。”沈北渊当然知道沈非晚担心的是什么了。
“那就好,辛苦爹爹了。”沈非晚冲沈北渊甜甜一笑。
“幽王很快就会被流放,这几天外面不太平,你们最好少出门。”沈北渊看着大家提醒。
幽王倒了,他的那些党羽也都开始被查,这两天外面会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