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文不知道忍足侑士在想什么,他看向乐团的位置,很好听,很专业,但是思绪却忍不住翻飞。
敏感的心思忍不住作祟,他看着忍足侑士,四目相对,他感觉到了一丝羞涩,但是又忍不住多想。
离开的这些时间,他完全没有关注过日本的大家,他……
是不是经历过了很多,所以现在面对他,也如此游刃有余。
宫羽文内心无数猜测,脸上也不受控制露出一丝,忍足侑士很快发觉,立刻握住他的掌心,担忧眼神,“怎么了?不舒服吗?”
宫羽文牵强的笑了笑,“不,没有。”
说完,挣扎掉他的手,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样懦弱的他,他自己都有点嫌弃,但是对上忍足侑士的眼神,他又忍不住不平衡。
“这里,你是第一次来吗?”
忍足侑士满心的担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下意识回应道:“对,这里有迹部那家伙的股份,我借了他的地方。”
迹部——
宫羽文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环顾了一眼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迹部这个人,他甚至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都很低调。
如果是迹部,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程度了呢。
宫羽文的态度转变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如果说看不出来的话,那么忍足侑士就真的是眼瞎了。
方才的担忧瞬间转成愉悦,他看向宫羽文,轻咳一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憋不住,“所有,文刚刚是吃醋了吗?”
宫羽文看向忍足侑士,耳垂在白皙脸颊的对比下格外明显,羞恼想要反驳,但是在张嘴的那一刻,看向忍足侑士,转了音调。
“嗯,吃醋了。”
他干脆应下,直视着忍足侑士,眼神灼热,“我刚刚吃醋了,因为担心侑士心里曾经有其他人的踏足过。”
直白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子弹炸入心尖,酥软和麻痹弥漫心尖,忍足侑士哽了几瞬,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无法做出半点反应。
偌大的一颗心在此刻就像是要炸开一样,浑身都是愉悦和满足,他满眼的震惊毫无掩饰,酸胀感一阵又一阵。
但是这还没有完。
宫羽文自认自己是一个,达不到目的就不会罢休的人。
所以,他直白开了口,“那么,侑士的心里,曾经有过人吗?”
他直白看向忍足侑士,眼里的意思明显,忍足侑士心里又酸又满,看着宫羽文认真的神情,满足盈满身心。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可以听见这句话。
他勾起唇角,双眸认真,身子端正,就这么看着宫羽文。
因为庄重,所以声音也压低了,他看向宫羽文,笑意放下,在对方的视线中,无比认真说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