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不说,咱们就当不知道。”王大勇放低声音。
这可不是啥值得表扬的好事。
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岂料,他们聪明,村里人也不笨。
很快也估摸出来了。
翌日上工
就有人扛着锄头在地头同人小声嘀咕。
“你们说上次那头野猪是不是也是夕夕打的?”
“那还用说吗?”许小山冲那人翻了个白眼。
“我告诉你啊,你小子要是敢拿出去乱说,老子就把你扛去西后山扔了。”
“你当我傻呀?”那人立马道。
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飞不了我,蹦不了你。
别说于他无益,就是有益,他也做不出那种背信弃义砍脑壳的事。
“夕夕是我们整个村子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早死了,我蛐蛐她,我成什么人了?”
众人:“算你识相!”
“我们以后一定得对夕夕好,不能让人欺负她。”
此话一出,众人点头附和。
“我觉得我们被人欺负的可能性还大一些。”一个小年轻弱弱开口。
众人沉默。
夕夕年纪不大,本事可不小。
最最关键的是……
人家有一个能扛事的师父。
这样一比,他们确实更容易被欺负。
“夕夕说让我们什么时候去取自行车?”有人清咳两声,火转移话题。
“你钱凑够了?”立马有人问。
“没凑够我敢说买自行车?!”那人一脸得瑟。
仿佛已经骑上了心心念念的二八大杠。
“好像是今天还是明天。”
“要不我们待会去问问?”
“行啊,等下了工,咱们一起去。”
……
一群小年轻越说越兴奋。
为了早点把活儿干完,一个个跟小牛犊子一样,一下地就闷头干活。
锄头都快被他们抡出火星子来了。
那积极的样儿把王大勇、田岩二人都看愣了。
“这群兔崽子吃错药了?”王大勇一脸见了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