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抗旨不遵是大罪啊!这可怎么办才好?”林母捏着帕子,难过的哭了起来。
“要不这样,咱们就对外说你定亲了?你不是有个侄儿吗?相貌还不错,不如让他取嫣然,如何?”
“这个好啊,亲上加亲。”林母听林父这么说,激动得点点头,这下好了,女儿不用进宫,还是娘家人知根知底。
她哥哥嫂嫂也不是相处的人,怎么也不会为难嫣然。
床上的女子一听,着急了起来,“不行,我怎么能嫁给表哥呢?那表哥都长那样了。”
“你还嫌弃上了?”
林父林母便合计了起来,也不理会自家女儿的脾性,他们回去商量,并快速准备婚事。
林嫣然羞恼的站了起来,眼见父母离开,她便快速的起身,思考对策。
她长相温婉,如江南的婉约女子,眉如远山青黛,杏眼灵动,眼眸水润。
【哇塞,这小姐姐长得好好看啊!终于明白了人比花娇。】
她收拾东西,趁着家人不注意,偷跑了出去。
再次回来,林嫣然病容憔悴,她身怀六甲,身上穿着简陋的布衣。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你简直是丢了我们林家的脸面,好端端的离家出走,还未婚先孕,我们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还要偷偷生下野种?”林父脸色铁青,指着女儿怒骂。
“爹,他不是野种。”林嫣然羞愧难当,只是捂着肚子,默默垂泪。
“好了,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嫣然怀孕了,免得动了胎气,”林母安抚的拍了拍林父的手臂,示意他少说两句。
“女儿,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他人品家世可以,我们不介意他当女婿。”林母温柔的问道。
“他,他进京了,他说会回来娶我的。”林嫣然咬着牙,神色坚定的说道。
“他是谁?他进京赶考了?现在又不是春闱,他进京干嘛?”林父疑惑出声,要是举子,能够考取功名,跟女儿也算般配。
“不是。”林嫣然摇摇头,她紧紧攥着衣角,眼神挣扎,“他是一名先生,进京去想要为朝廷做事。”
“先生?什么先生?你莫不是被骗了吧?”林父气炸了,他这女儿是不是太娇生惯养了?
还先生,哪门子的先生,就是一江湖骗子而已。
“桃红,去医馆要一副落胎药,不,你不能去,让管家找个小厮去。”林父又觉得不妥,要是让人知道,他林家女儿,被人骗了身子,未婚先孕,可就没脸见人了。
捡破烂
“爹,我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打我的孩子,夫君不会骗我的,他说他成功后就会派人回来接我的。”
林嫣然一听着急了,急忙跪在地上,扯着林父的衣摆求情。
“女儿,你糊涂啊,我怎么教你的?你怎么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生儿育女?何况他下落不明,去京城?他为什么不带你一起?”
“还说功成名就?他现在就一个白身都能抛下你,还不如那些穷人。”林母指着林嫣然,恨铁不成钢。
林嫣然却摇摇头,她不愿相信,自己认识的男人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是的,娘,他不会的,他说了会马上就娶我。”
“女子的贞洁大过天,他若是珍重你,就应该功成名就后,上门来三媒六聘,而不是白白糟蹋了你,一走了之。”林父冷哼,他又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人,若是这男子人品贵重,又确实是良人,大不了让他入赘就是了。
却偏偏这般做事,这男子莫说人品,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就是,我们又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若他真有抱负,大可以将你送回来,再去京城,功成名就后三书六聘,”林母痛心疾首,她精心养大的女儿,竟被人给糟蹋了,怎么不气。
“你就听我们的,落了胎,等过两年,我们再给你寻一门亲事。”
林嫣然泪水落下,一个劲的摇头,她不想,她要等他。
“桃红,看好小姐,这次再出事,就将你发卖了。”林母严肃说道,转身就走。
房门在林嫣然面前紧紧关上。
【虽然,但是,我觉得她爹娘说得对啊,那男的真的负责任,怎么不带上这小姐一起走?非要等他功成名就,他要是一辈子都不能成功,难道让她等一辈子?】
【就是啊!这男的是渣男吧!还让人家女孩子等她,呸!不要脸。】
为了保险,林父林母还是请了一位大夫,以免落下病根,毕竟小产对女子来说是大事。
落胎药来得很快,当晚,林嫣然就被灌下了一碗药,疼了整整一夜,去了半条命。
林染回过神来,晃了晃小脑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怪可怜的哦!又被骗,又堕胎。”
小雨淅淅沥沥,路上往来行人欲断魂。
薛进言望着雨幕,竟生出一种分不清现实的感觉,什么是真是假?
他明白这是副本的副作用,让人分不清现实。
“大人,咱们要继续查案子吗?这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线索,马上就是花神节了。”
“花神节有什么特殊吗?”薛进言摩挲着茶杯,疑惑问道。
“花神节没什么特殊的,就是这一天,未婚姑娘可以上街游玩,还能选出花神节最美女子。”
“听说,在花神节下这一天许下愿望,就能觅得如意郎君,哦,对了,今年花神庙会选出花神的使者,使者短时间内不能嫁人。”
“哦?不能嫁人?”薛进言眼神玩味,“为什么不能嫁人?”
“为了侍奉花神,女子得冰清玉洁,以后就是花神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