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笑的啊,但谁叫五条老师这么哄人来着,什么奶油桃子面包啊,真是的……
-----------------------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关心,心底暖暖的,嘿嘿。
这篇文看的人很少很少,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每天有几个老读者还一直给我留言,我早就坑了,真的十分感谢大家!
“嗯?不哭了?”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渐渐止住了哭声,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语气轻快的问了声,顺势拍了拍纱绪里的背,才放开她。
纱绪里吸了吸鼻子,开口的声音还有点哑,“不哭了t……”情绪被打断之后,那股难受到要哭出来才舒服的感觉就逐渐散去了。
五条悟目光在纱绪里脸上停留了几秒。
她脸颊还有些红,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皮上,眼角泛着刚哭过后的微肿,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被灯光一照,像是藏不住的狼狈……也意外的让人觉得可爱。
五条悟伸手,替纱绪里拨开脸侧那几缕乱发,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又像是某种刻意的亲昵。
“就这么喜欢桃子味的面包,听到连哭都不哭了?”他调侃的语气里带着笑,尾音还有一点点的上扬的轻快。
他弯腰凑近了些,像是在观察纱绪里的反应,“不会真的是饿了吧,那面镜子应该只能让你回到过去,而不是穿越到什么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吧。”
“和面包没有关系啦,我也不是饿了。”纱绪里听着自家老师的话也是又无奈又好笑的,“就只是……有点想哭而已。”
而那点想哭的情绪,也已经渐渐开始随风消散了。
一个人将近十年的时候能有多大的变化?其他的她不敢说,至少悟可不会这么哄她。
也不是说不愿意哄她,就只是……不太会而已。这么说起来的话,她家老师还是长大了好多啊,只不过成长的方式有那么点……哪里不对的感觉……
“想哭而已,”五条悟重复了一遍,随即就是挑眉,“该不会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老师,所以见到我太激动了吧。”
他话还说得特别的理所当然,“虽然你这么想念我老师是很欣慰啦,但也不至于哭成这种样子吧,鼻涕和眼泪都跟着流出来了耶。”
“……鼻涕?!”纱绪里一下僵住了,反应过来之后猛地转身背对五条悟,从衣服兜里掏出纸巾就开始往脸上胡乱擦,“老师你就不能早点说吗?”
哭到流眼泪就算了,还哭到流鼻涕?那不就是全蹭在五条老师衣服上了?很好,把鼻涕蹭五条老师衣服上,她也是咒术界第一人了。
幸好五条老师一定不会自己洗衣服的,这样四舍五入下来她就等于没有蹭到?
“噗哈哈哈哈,”身后的最强的咒术师已经毫无同情心的笑出声来,声音愉悦得过分,“纱绪里酱你躲什么,流鼻涕的样子老师都已经看到了啦。”
“老师你是故意的吧?!”这种时候说什么流鼻涕什么的,这到底什么无良老师啊!
“不是故意的啦,都怪纱绪里哭得太可爱了嘛,忍不住就想再试试看,看看会不会再哭出来。”
纱绪里动作都顿住了,她错愕地转过头,近乎不可思议的看向五条悟,她,她,她听到什么炸裂的发言?
而随口就说出这样话的人还无知无觉,还在继续大模大样的发表着丝毫不觉得羞耻的话。
“只要一想到刚才纱绪里刚才哭的那次起码有一半是因为乱咬人的流浪猫,果然还是觉得好不爽。”
“要哭的话,果然还是因为我比较好吧,特别是还哭得这么可爱,眼睛是红的,脸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
“五条老师!”纱绪里提高了点声音打断了五条悟的话,她转过身来面对最强咒术师,连声音好像都多了点小心翼翼,“我不在这两个月,黄油土豆都改成了用芥末来烤,然后撒辣椒粉了吗?”
所以她家老师今天是去了趟北海当,吃了芥末味道的麻辣黄油土豆了吗?不然的话,怎么解释她家老师的不对劲啊,这也太不对了吧!
“和黄油土豆有什么关系啊?虽然我是很喜欢黄油土豆,”五条悟忍不住伸手捏住纱绪里的脸,顺手扯了下,“但是是因为纱绪里酱被流浪猫咬了嘛,都说了我会生气的吧。”
纱绪里脸跟着扭曲了下,“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是在说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被隔壁的猪拱了一样。”对不起,她实在是忍不住。
“……”这句话用在这里实在槽点太多,连五条悟都难得的跟着顿了下,随即也有些又好气又无奈,“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有些过于熟悉的话,让纱绪里的几乎是在瞬间将眼前的老师和十年前的悟重合在一起。
之前,她胡说八道的时候,悟有时候被她噎得无语,也最喜欢这么问她了。
片刻之间,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被时间消抹掉了,但那些藏在细节里、藏在语言里、藏在不经意的动作里的小痕迹,悄无声息的重合在了一起。
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有什么熟悉温暖的东西,就这么从心底涌了上来。
纱绪里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五条悟,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明亮而轻快,大得就好像是在宣告一样,“什么都没想,就只想到老师啊!”
五条悟怔了下,那双犹如苍空尽头的眼睛里,就好像被突如其来的什么轻轻点亮了一般。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纱绪里的发顶,低低地笑了声,“哟,这是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