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蛮横的小少爷【17】矜矜还想跑去哪里?
第十七章
陈见津在门外听到了细碎的水声,隐隐约约的,并不真切,更像是他的幻觉,转瞬即逝。
但是他想到门内刚刚响起的铃声,心里骤然一沉。
不对劲。
青年应该是受到了什麽威胁,所以才没能及时回复他。
陈见津把手从门上收回来,心里盘算着打算直接找人强行破门。
然而这样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手里居然传来清脆的电话铃声。
他垂眸望去,只见屏幕上是两个熟悉的大字。
陈见津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按下接通的按钮。
青年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陈丶陈见津,我……没事,你不用丶管我,快走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麽,青年的声音颤得厉害,像是在忍受着无法承受的痛苦。
陈见津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心里对于青年此时的处境有了猜想。
青年家里面除了青年之外,就只有那个让他格外看不顺眼的祁尧。
再结合青年此时的状态,他很难不去联想,是不是祁尧对青年做了什麽,青年才会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暗暗压抑着心中沸腾的怒火,却也没有莽撞地要求青年现在立马把门打开。
青年从小被宠着长大,性子是高高在上的那种,看上去对什麽都漫不经心不怎麽在乎的样子,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如果里面真的发生了什麽,青年一定不会希望他看到。
只是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像往常一般,带着点打趣问道:
“矜矜怎麽这麽晚才回我啊?是出了什麽事吗?”
而实际上,男人此时的脸色并不算得上好看,本就是墨色的眸子里面更加得黑沉,眉眼间也带着没有压抑得住的戾气。
青年不知道怎麽了,呼吸猛地加快了一些,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丶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点错了,你丶你来找我,有……什麽事吗?”
陈见津自然不可能相信青年的话,反而因为青年与往常完全不同的语气与音调对心里的猜想更加确定了。
只是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得不能表现出来。
他呼吸紊乱,因为青年此时可能的情形,郁气压不住得往外溢,衬得他像是阴郁病态的精神疾病患者一样。
其实,他的心里也有另一种猜想。
如果青年是自愿的呢?
他想到之前青年对祁尧不一样的态度,心里便更加恐慌了一些。
这才是他最怕的。
如果青年是愿意跟对方发生的关系,他撞破的这些只是他们的两厢情愿,那麽他的出现只会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但是他仍旧不甘心地站在这里,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再次问了一遍:“我也没什麽事,就是想来看看矜矜,矜矜真的要我离开吗?”
矜钰现在完全听不清陈见津在说什麽了,他呼吸紊乱,全身都没有力气,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手机。
祁尧将他抱得紧紧的,手臂在他腰腹间,滚烫的呼吸总要落在自己耳侧。
青年被欺负得意识模糊,但祁尧却是把陈见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猜想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什麽,他不禁扬起眉,觉得就这麽任由陈见津误会下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他从青年手里接过了手机,同时偏过头,唇瓣张开轻轻咬住青年的耳垂,含在嘴里像是把玩一样用舌尖轻轻舔过。
接着,他故意在青年不清醒的时候,问出模棱两可的话语:
“少爷,您想要我继续吗?”
矜钰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如果不是祁尧还在他身後帮他勉强撑住,他能直接滑落到地上。
此时耳朵又被人坏心眼的含住,温热濡湿的触感带着些细微的酥麻从耳垂蔓延开来,这奇怪的触感像是要传遍全身。
矜钰受不住地分开唇瓣,殷红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他听到祁尧在他耳边说着什麽,可是他脑子里面像是糊了浆糊一样,完全听不清祁尧说了些什麽。
因此,青年眼神懵懂地看着祁尧,里面含着湿漉漉的水雾,无助般往向祁尧,像是在哀求一样。
祁尧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他亲了亲青年红透的耳朵,然後有些受不住地又咬了一下,才带着诱哄开始哄骗青年:“矜矜要想不难受就说想要,我会帮矜矜的。”
他句话,他是刻意贴着青年的耳朵说的,声音也压低了许多,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
矜钰感受着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大脑清醒了一瞬,也总算是听到了祁尧在说什麽。
他不想在这里继续下去,他还记得门外有人,是他熟悉且信赖着的当做哥哥一样的人。
即使对方看不见,他也不想要在对方随时可能会发现的地方,被祁尧欺负。
青年已经把底线一退再退,从最开始的不行不可以,到现在只要不是在这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