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赚得少啊,我干了那么久就赚了那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
苗大说完不带换气的继续诉苦:“于姐,我这次全部家当都砸上去了,结果东西都被那狗日的扣下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事儿你不应该报警么,找我有屁用。”于宁说。
“哪儿敢报警啊!他不得找人打死我。”苗大说。
“我才二十四。”于宁指了指自己:“年轻,没有什么话语权。你们比我大这么多找我帮忙个屁的啊。”
“不一样啊,他不敢惹你。”苗大说。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于宁指了指坐在一边餐桌上喝豆浆大约十五六岁的女生,然后盯着苗大:“我拿砖头偷摸砸秦问贤的脑门儿,拆他车轮胎儿的时候不也挨顿揍?”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后来秦问贤真被整怕了,毕竟于宁又狡猾又下手又狠,秦问贤又不可能真的弄死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但凡在他面前不像个孙子似的唯唯诺诺,恨不得给他当奴才,他至于这么欺负你?”
苗大被骂的不吭声了,他站在那抓耳挠腮半天,于宁把两盘包子和豆浆递了过去:“发什么呆,赶紧给人端过去,你烧烤车那边儿我这两天帮你问问。”
苗大愣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哎,谢谢于姐,今晚请你吃饭啊,于姐过个好年!”
“不帮你就过不了好年了?”于宁乐了。
“那哪儿能。”苗大乐呵着端着俩盘子走了。于宁掏出手机瞥了眼,周琼很早发来的消息。
粥里没饭:走了。
好高冷的俩字儿,酷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于宁沉默了会儿,她在想昨晚周琼身上的味道,不是她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总之就是很奇特又很好闻。
视线往窗外扫去,雪已经停了很久,就是风有点儿大,回过神又开始整理包子……
豆浆……
油条……
周琼饿着肚子又冒着大风去昨天打架那个百货超市那边儿,果然在地上的雪堆里找到那个钥匙。
她甩了甩钥匙圈儿,准备走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旁雪地上画了个丑陋的丁老头,特别丑,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丁点儿辨识度,周琼都不敢认。
更像个大鸭蛋中间纹了个小鸡仔。
这个极其丑陋的丁老头下面写着俩大字。
周琼。
用屁股尖儿都能想到这是谁写的了,周琼气笑了。往那一蹲,就在这个丁老头旁边的雪堆上画着,更抽象的丁老头。
然后一笔一划写上俩字儿。
于宁。
满意的拍了拍手掌后掏出手机拍了个照发在微信给于宁。
粥里没饭:一个周老头和一个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