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应了一声,出去了,现在车厢内只剩下宋然和温言。
改道
宋然看着棉花糖一样的少年,有些怀疑若影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管怎么说,温言长得还算可人,当个吉祥物养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宋然已经翻完了手中的话本,无趣的将它扔到温言脚边,语气慵懒。
“温言过来,坐我旁边。”
温言心脏跳动的厉害,随着话本而来的是一阵清香,一想到那是宋然身上的香味,他就激动的不知所措。
温言将话本捡起来放在小桌子上,随后站起身慢慢朝着宋然走来。
车厢很宽敞,就算是宋然踮起脚,也不会碰到车厢的顶部。
温言低着头走近,不敢与宋然对视,如果坐到宋然身边,定然是要和他产生肢体接触。
虽然是宋然主动开口,让他坐下,可是温言却还是有些踟蹰,他缓缓蹲下身,跪坐在宋然的腿边。
“大人。”
“你和金玲一样,叫我公子就行了。”
宋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温言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怎么不看我,我长得不好看吗?”
温言眼眸轻颤,看着宋然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脸涨得通红。
“好看的,很好看!”
“呵~真呆,呼吸。”
宋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坐回了软榻。
“呼……”
这时温言才敢呼吸,他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懊恼,垂着头靠在软榻旁。
“嗡~”
温言腰间悬挂的传音玉牌不断颤动,他抬眼偷看了一眼宋然,不料却和宋然对视了。
宋然动作轻柔的拍了拍他的头。
“玉牌一直在响,快打开看看吧,不用那么紧张,我既然把你留下,说明看你还算顺眼。”
温言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取下腰间的传音玉牌。
然而玉牌刚一激活,一声暴喝便透过玉质表层冲了出来,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还没等他回过神,一连串七零八落的灵信便接连弹了出来,看得他眼皮直跳。
“温言!究竟怎么回事,厉剑说你叛逃宗门了,这究竟是真是假?
你小子不要犯浑,快点回来!趁着清风宗的追杀令还没有下来,抓紧回来解释,我现在还能保得住你。”
这条灵信是温言的师尊传来的,他是长风派的名誉长老,平日里不管内务。
虽说是从清风宗下派到长风派“养老”的,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着背后的宗门底蕴,他在长风派说话,依旧有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温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叛宗了,心里对着厉剑一阵臭骂。
温言将所有灵信都看完了,大多是关切问询,言语间满是担忧,追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