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剑仙是谁?”
“没有人知道。传说他姓墨。”
墨无咎的手指攥紧了。姓墨。他也姓墨。
“你是说……”
“我不知道。”玄机子打断了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算命的。我知道的都是天机告诉我的。天机不让我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墨无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那我该做什么?”
“变强。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玄机子看着他,“你儿子,阿木。他的身体里有上古阵纹。那些阵纹,和这把剑有关。也许,和你也有关。”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剑,看着玄机子的背影。
“去吧。”玄机子说,“时间不多了。”
晚上,阿木在院子里练剑。
墨无咎坐在石桌边,看着他。阿木的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的步伐稳了,手腕也灵活了,劈剑的时候剑不会歪了。但他还是不会用剑。他的剑法没有灵性,只有蛮力。
“阿木,停下来。”墨无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阿木收剑,歪着头。“娘,阿木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你用的是蛮力,不是剑意。”
“剑意是什么?”
“剑意是……剑的灵魂。”墨无咎想了想,“你握剑的时候,不要把它当成工具。把它当成朋友。跟它说话,听它回答。”
阿木低头看着手里的铁剑。“它会说话吗?”
“会。你要听。”
阿木闭上眼睛,握着剑,静静地站着。风吹过来,把松树吹得沙沙响。他听了很久,什么也没听到。他睁开眼,有些沮丧。
“娘,它不说话。”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用心。”
阿木又闭上眼睛,这次他把剑贴在胸口,感受着剑身的温度。铁剑是凉的,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他听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娘,阿木听不到。”
“那就慢慢听。总有一天会听到的。”
阿木点了点头,把剑插在地上,蹲在墨无咎面前。“娘,你今天去见那个老爷爷了。他说什么了?”
“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剑的事情。”
阿木歪着头。“阿木的剑也会说话吗?阿木的铁剑,也会说话吗?”
“会。每一把剑都会说话。只是你不一定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