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解开了什么疑惑,答案到底正不正确,堂主究竟信没信,帝君的马甲究竟还健不健在。
熟悉两个仙人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头顶溢出的问号已经在凌乱地满地乱跑了。
然而胡桃再次转移火力,和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攀谈起来,吟游诗人不甘示弱,与堂主谈笑风生,两三句的功夫两个人因为一句打油诗引对方为知己,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客卿先生和魈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抱起双臂,迟暮凝眉细思,想着胡桃的那句打油诗。
“藤上一根老瓜,却在顶上开花……”迟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银杏金冠,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衣服,“?”
仙人老矣,尚能衣粉?可以的兄弟,可以的,仙人的事那能叫装嫩吗?别管年龄多大,人只要心态年轻,那就是年轻。
但堂主应该不是在说他,那这是什么意思啊,帝君的马甲到底保没保住呢。
迟暮冷静地换上极速版大脑。
就算堂主真的看出了端倪又怎么样,帝君又没当场天动万象证明身份,死不承认就行了。
多大点事啊,稳住,天还没塌。
迟暮很快想开,释然地给自己塞了块糖糕当奖励。
下一秒他就没法释然了,帝君站起来,要给大家敬茶。
……糖糕噎嗓子里了!
桃红眼仙人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好悬没当场捶出泪花来。
呜,苦路西。
他只好端起茶杯,拉了拉旁边询问别人“何事慌张”、但自己就很慌张的魈的衣角。
魈很快收敛神情,也握住沉重的茶杯。
他们艰难地喝下这杯茶,一致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突然收到两个仙人的眼神的空:“?”
迟暮小声,“你说你要出去吹吹风。”
空眨眨眼睛,“我想出去吹吹风。”
迟暮高兴地站起来,“太好了,不是,我是说好巧,我也想出去吹吹风。”
魈也站起来,貌似很平静,“我也去。”
他们一左一右将空护至身前。
金发旅者被架在前方,被迫带领两个仙人走出这个充满险恶气息的雅间。
迟暮长舒一口气,“吾命休矣……”
魈连叹两口气,仿佛惊魂未定。
派蒙歪了歪头,“有那么夸张吗?”
空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我明白了,都怪钟离和温迪。”
他面前的两个仙人再次受惊,好像猫扭头看见一根黄瓜,一起手忙脚乱地辩驳起来。
空左耳朵听着魈:“非也,我们只是觉得帝君在凡世融入得很好,怡然自得……”
右耳朵听着迟暮:“怎么能怪到帝君头上呢,看见帝君在凡间过得这么好,我们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