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又问:“你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
裴褚沉默几秒,轻声回答:“他们很好,你的母亲温柔,父亲和蔼,感情和睦,他们都很爱你。”
裴正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没有回应,接着说话:“我没有体会过他们的爱,所以我庆幸自己不懂,这样就不会耿耿于怀,但我还是耿耿于怀。”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轻得无能为力。
堂堂的裴家大少爷,从出生起只有得意,没有失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一在这件事上无可奈何。
房间里很静,窗外却嘈杂。
裴褚再次沉默,裴正的‘孤独’和落寞,他从小看到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也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无能为力。
此刻他看着怀中的裴正,被他强压下去、藏起来的、浓重的愧疚翻腾而上。
他仿佛猛然惊醒,愧疚爬满全脸,脸色微微泛白,眸色是浓烈的情绪在起伏。
今晚是他越界了。
裴正的声音还在继续,少年声音很轻,传入裴褚耳里每一个字都压得人快要喘不上气。
“你说,我没有爸妈,是不是他们不要我……”
“不是。”裴褚没有半点犹豫。
他抱着裴正从软榻上起身,弯腰,空出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盖在他的背上。
“他们没有不要你,是我的错。”裴褚抱着他往外间走,声音逐渐沉重,“是我害他们失去你,也害你失去他们。”
包间门锁“啪嗒”一声解开,整片二楼早在裴褚踏进明月包厢就开始清场。
现在走廊上空无一人,就连监控都拔掉了电源,没有人能看见裴正是以什么形象离开包间,又是怎么被带走。
望江楼的三楼是老板的私人空间,平时没有工作人员,更不会有人上来。
裴褚抱着人上楼,将人放在自己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要走,衣角却被拽住。
回头看去,裴正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脱衣服,我还憋着。”
裴褚有那么一瞬的愣住,接着是半分钟的无语,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认命妥协。
撇开裴正揪着他衣角的两根‘金贵’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扯下领带,脱掉西装外套,丢在地上。
裴正目光盯着他,望眼欲穿,只是注意力从脸移到了解衬衣扣的动作上。
盯着裴褚露出的肌肤一寸寸扫视,喉咙轻轻一滚。
“继续。”
晚安,正儿
裴褚的皮肤比他还要白一个度,简直完美符合他对受益方的要求之一。
帅的,白的,身材也要好的,才能耐得更久。
裴褚好似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脱下马甲、黑衬衣。
褪去衬衣后,露出的身形极具力量感,却不显粗犷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