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反复斟酌后只给了一个单位的止痛药,正准备扎下,电话惊天动地的打断了他的动作。
肖宥恩蹙眉,“你先打,打完再接。”
医生看见是陈助理来电,不敢迟疑,赶紧接听。
陈谦:“别给他用止痛药,剂量按照你的标准来,别过量。”
肖宥恩竖起耳朵明显听见了这句话,不顾腿伤,作势就要去抢医生手里的针管。
医生眼疾手快险险躲开,“我明白陈助的意思,不会再给病人用药。”
肖宥恩眼巴巴的看着对方把针剂销毁,“你、你——”
医生笑容可掬道:“肖先生放心,疼是正常反应,今晚过后,明天就会好很多,我们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肖宥恩嘴角抽了抽,老子捅你一刀,让你忍,看你能不能忍住!
他好像有什么大病
最后肖宥恩还是没有要到止痛药,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直哼哼。
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认命了,他渐渐的停止了闹腾。
闻焰推开门看见的刚好是这一幕,小杀手一动不动的仰望着天花板,在灯光的映衬下,脸白的近乎透明,额头上时不时还滚落两滴汗。
见此情景,闻焰手下动作一顿,他再愚昧也明白这不是一个正常反应。
肖宥恩听见脚步声,麻木的扭过脑袋。
闻焰眉头轻敛,快步走到床边。
肖宥恩双目浑浊,明显是失焦状态。
闻焰惊愕,“怎么回事?”
肖宥恩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满腹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眼泪不受控制的混着汗水一同湿透枕头。
闻焰按响床头的传唤铃,医生紧急赶到。
“他怎么会这样?”闻焰质问。
医生看清肖宥恩状态,也被吓了一跳,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很正常,怎么一转眼就跟行将就木快死了一样?
肖宥恩抽了抽鼻子,声音有气无力,“我疼。”
闻焰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没有想到一个人会娇气成这样,甚至对方的身份还是杀手,按理说这种人,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怎么可能会熬不住一个小手术的术后反应?
医生手忙脚乱的开始检查。
闻焰一把将人推开,“重新换个人过来。”
肖宥恩昏昏沉沉的感受到有人在扎针,随着药水的注入,火烧火燎的伤口总算降了温。
“肖先生痛觉太过敏感,反应比普通人强烈许多,还好他身体素质不错,加点止痛药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医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进入耳膜,肖宥恩很满意这个上道的医生。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闻焰站在床边,看着意识不清的家伙,不由得想起酒店的时候,难怪哭的那么厉害。
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