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肖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肖宥恩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向前排,“他教我的爱人先爱己,每个人都该为自己而活,我现在活得就挺好,不需要再留在那段物是人非的回忆里,我希望他也能走出来,凭他的能力,将来会遇到更多更美好的人。”
陈谦:“……”感情自己说了一堆废话,不仅没有感动这祖宗,还让他更坚定了分手的想法?
肖宥恩推开车门,“你送他去医院吧,以后好好休息,别再耗损心神,他还年轻,要多多为未来考虑。”
陈谦始料未及他就这么下车了,前面明明着急的都快哭了的人,怎么一眨眼又冷心冷脸了?
这人未免变得太快了些。
肖宥恩把外套放回车上,随后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陈谦嘴角抽了抽,当真是猜不透肖宥恩这个人。
司机见车内气氛异常,询问道:“还去医院吗?”
“不用去了。”后排,闻焰睁开双眼,他其实只晕了一会儿,再被扶上车时就醒了,只是想看看肖宥恩会不会因为他晕倒而心软。
他被自己这愚蠢的心思气笑了。
陈谦小声道:“我是不是说多了?”
闻焰摇头,“是他对我太失望。”
“过去那都是误会,如果你们好好说说,其实很容易就解释清楚。”
闻焰想了想,他的恩恩好像都不在乎,可能是心灰意冷,无论相信还是怀疑,他都不需要答案了。
肖宥恩回到屋子,房间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可奇怪的,他看着那些东西好像在飞,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咚。”他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
脑袋磕在桌腿处,剧痛袭来,昏沉的脑子瞬间清明。
他捂着头靠着墙,等待着紊乱的心绪安静下来。
【那么重的伤,躺也要躺在监护室外守着您。】
【您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跟着去了。】
【没日没夜的工作,就为了麻痹自己不去想您。】
肖宥恩双手颤抖的按着胸口,疼痛随着情绪的变化而愈演愈烈,疼的他眼前又开始模糊,周围一切都变得沉寂,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肖月今天心情格外的愉悦,也不管她弟弟能吃多少,在菜市场那是一个见啥买啥,硬是提着几袋子鸡鸭鱼肉回了家。
“咔嚓。”大门敞开。
肖月两只手都没空,笑嘻嘻的说着,“阳阳,姐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出神入化的厨艺。”
肖宥恩坐在沙发上,听着开门声,慢半拍的转过头。
肖月将袋子放进厨房,“阳阳等会儿,马上就好。”
肖宥恩回应,“我很期待。”
“一定让你大饱口福。”肖月卷起袖子就开始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