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我可以保证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不会再让他伤害池溏,你们也没必要再逮着他不放。”
闻熠:“……”
闻焰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熄灭烟头,“医院我已经派了人,你也别想着趁我不在动手,我们是兄弟,不该闹得太难看,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
闻熠如鲠在喉,他哥这话是赤果果的威胁,就为了一个外人,威胁他这个亲兄弟!
这是苦肉计?
清晨,小鸟儿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肖宥恩是被吵醒的,睡意惺忪的瞪着传来动静的窗户,寻思着他要去把那两只聒噪的小玩意儿抓起来烤了吃。
他愤怒的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去抓鸟。
但右脚刚落地,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下倒。
“哎哟,祖宗啊。”李阿姨眼疾手快扶住堪堪就要摔下的身影。
肖宥恩头晕目眩的扶着额头,当手掌触碰到额头上的纱布时,他才恍然过来自己跳楼摔破了脑袋。
李阿姨将人扶回床上,小心翼翼的审视他的脸色,“还好吗?要不要让医生过来检查检查?”
肖宥恩缓了半分钟缓过那阵急晕,他道:“没事了。”
李阿姨心有余悸道:“你昨天差点吓死我们。”
肖宥恩笑,“如果不是我左腿还没有痊愈,这点高度不足为惧。”
李阿姨嗔了他一眼,“那可是四楼,运气不好二楼都能摔死人,更何况是四楼。”
“我又不是第一次跳。”肖宥恩底气不足的嘟囔着。
李阿姨哼了哼,“现在头破了不难受?”
肖宥恩这点不敢逞能,脑震荡真不是闹着玩,光是躺着都能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李阿姨倒出小米粥,“医生交代最近几天以清淡为主,这段日子你是吃不到山珍海味了。”
肖宥恩:“……”
李阿姨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忍俊不禁道:“大少爷吩咐这两天只需要给你准备清粥和蔬果,别的肉类,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肖宥恩嘴角抽了抽,十大酷刑都没有你这话残忍。
李阿姨舀了一勺粥,贴心的吹了吹热气,“吃吧小祖宗。”
肖宥恩难以下咽,本来就难受,再吃这索然无味的米粥,简直比喝毒药还难以下咽。
李阿姨见他喝了两口就扭开头不再张嘴,劝道:“多少都得再吃点。”
肖宥恩一把捂住嘴。
李阿姨瞧出他的异样,忙不迭把粥碗放下,“是要吐吗?”
肖宥恩扑到床边。
李阿姨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
肖宥恩吐了半天只吐出那两口粥,剩下时间都是止不住干呕。